“搬遷?我怎么沒聽你說過。”
“認識你之前就決定了,我沒告訴你而已。”
“這么好一間酒吧,為什么要搬啊?”
“因為以前這里是夜店,到現在還會有客人騷擾我的員工。我在市中心挑了個好地方,準備改造成音樂餐吧。”
“哦~~那得花不少錢吧。”
“不投資就不會有回報啊。”
三人來到吧臺,現在只剩一位調酒師在調酒。
“老板娘,稀客。”
“一杯粉紅瑪麗,一杯教父。再來杯橙汁。”
“不要橙汁,我要長島冰茶!”
“說好的未成年不喝酒的。”
“放心啦,沒人會舉報的。”
“那就這三樣。”
“好的。”
“廬音姐,大地,我去趟洗手間!”
“吃太多了吧。”
“男生不要問這種問題!”
大地和廬音在吧臺坐下,大地到現在都還是一臉心事的樣子,被廬音一眼看出。
“你剛剛看到誰了?”
“什么剛剛?”
“別裝蒜了,跟我還有什么好隱瞞的。”
“我看到了一個拄著拐杖的女人,她的背影好像琉璃。”
“齋賀琉璃,你已經很久沒見過她了?”
“從那次醫院道別以后就沒見過了。”
“想她了?”
“不知道她現在怎么樣了,有沒有出院。最后一次見她的時候,她半張臉都是紗布,不知道會不會造成永久的傷害。”
“她那樣對你,你還對她念念不忘?”
“其實我沒有怪她,只是人與人之間的想法不一樣吧,靠得很近就以為能在一起,這種想法其實很天真。”
“能明白這點,成長了不少啊。”
長澤從洗手間出來,在洗手池對著鏡子洗手的時候,她突然覺得背后有一股涼意,鏡子里映出來的儲物室里散發出一種陰暗的感覺。她聞了聞空氣中的味道,里面摻雜著一絲惡臭。她緩慢靠近,打開了儲物室,接下來的一幕讓她毛骨悚然。
里面堆著一具又一具尸體,四男三女,眼珠翻白,七竅流血,皮膚發青。從他們的嘴里還流出一種乳白色的液體。
長澤緊緊捂住了嘴巴沒有叫出聲,她知道這絕對不是人類所為。最外面的一位穿著晚禮服的女性好像還沒有死絕,她的身體突然抽搐,從尸體堆上滾了下來跌落在地嚇得長澤后退幾步。那位女性爬了起來,她感知到周圍還有人在,就伸出手艱難地喊著救命,除了救命外好像還嘀咕著什么。長澤強忍著恐懼湊了上去,只聽見她說:
“酒......酒.......”
她立刻反應過來。
“酒!”
調酒師同時調好了三杯酒送到了大地廬音面前。
二人舉杯相碰,剛要喝第一口時,長澤從廁所里沖了出來,看到二人即將喝下杯中的酒,她用力扯著嗓子喊:
“不要喝!!!!!!!!!”
二人被長澤一嚇,注意到事態不對,將酒杯遠離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