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這樣,那長澤的父母又是為什么死的?”
伴隨這樣一個疑問,夜晚悄然度過。
在那個灰暗的手術室里,爸爸媽媽被殘忍地割喉、解剖。還只有五歲的小乃陽癱坐在地上靠到了墻角,那個身披浴血白大褂的醫生手持手術刀,鮮血沾染了他的眼睛放出紅光,一只惡魔朝她撲了過來。
乃陽從夢中驚醒,發現自己現在在環月基地自己的房間里。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想起自己是火星連者,再也不用害怕那個人了。
長澤感到夜里被夢驚醒之后會抓起床邊的一個娃娃。
“乃陽!快看爸爸媽媽給你買了什么!”
記憶離爸爸慈祥的微笑再度浮現。乃陽時常被爸爸抱著,自己手里再抱一個娃娃。媽媽在廚房里一邊看著兩個人嬉戲一邊做飯,一家人就著那小屋子其樂融融。
爸爸媽媽送的娃娃一個一個摸過去,然后就到了澤田送給自己的第一個娃娃。
那時她在醫院里不敢一個人睡覺,抱著娃娃也總會做噩夢。半夜她從黑暗的病房里驚醒,澤田會及時地趕到病房守在她的身邊直到她睡去。
后來澤田的工作越來越忙,急診室越來越多的病人需要他,澤田就開始買娃娃。
“這個娃娃呢,就代表我,你帶著它睡覺,就代表我陪在你身邊,還有和你的爸爸媽媽一起,我們會保護你的。”
夜深,澤田查完房后到順便到藥庫里檢查了一下。看到藥品都好好地被更新被補全后正想離開,潛意識告訴他有點不對勁。他回到了藥架旁拿起一支腎上腺素觀察了許久。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緊緊將腎上腺素握緊在手中。雖然他又查了其他的藥品,一邊過后他終于明白了。
“居然是你。”
第二天早上,四人一起聚在大廳吃早餐。乃陽一大早就擺著一張臭臉,羽佳坐在大地旁邊故意隔開了乃陽。廬音感受前所未有的尷尬,她從來沒吃過這么安靜的早飯。為了緩和氣氛,她拿起遙控器打開了電視。屏幕上正在播放早間新聞,東都市立醫院一名急診科護士被害身亡,頸動脈被割開躺尸在醫院的樹林里。
“又出事了。”
羽佳和乃陽放下了手中的早餐沖回自己的房間開始換衣服,剩下大地和廬音兩個人還無動于衷。
“她們兩個為什么那么激動?”
“一個聞到了新聞的味道,另一個,擔心某醫生。”
“下去保護她們吧。”
“我們就在上面,不會有問題的。”
羽佳正在趕往現場的時候,一通電話打了過來。
“莊治警官?”
“昨晚收到你發來的消息后我查了一下醫院的資料,發現一個不得了的事情..........”
“原來是這樣....”
這個世界雖然大,但冥冥之中存在著許多聯系,看似不相關的兩件事實際上如果連在一起就會變得合理。我即將做一個前所未有的猜測,如果我成功了就能解開困擾了公眾十年的謎,如果我猜錯了,那么面臨的就是社會的質疑還有責罵。但是我的預感告訴我,這一次我不會失敗的。
乃陽趕到醫院想要確認澤田醫生的安全,并勸他為了自己的安危暫時不要再回醫院工作。但是當她趕到現場的時候,澤田醫生正摟著村野醫生的肩膀,乃陽看到這一幕時停了下來,一種說不上來的心酸讓她轉身離開。
羽佳回頭跑向公司,打印出了所有自己收集到的資料,將這些資料帶回家里做成了蛛網式線索墻,當她把最后一張長澤乃陽的照片釘起來之后,看著連成一起的線索,她好像看到了所有的事情。
十年前的兒童綁架,器官盜賣,長澤夫婦遇害。十年后的今天,醫院投毒案,超市慘案,全都被她連到了一起構成了一個完整的故事。
“有時候推理就像是在寫小說一樣,就看能不能接近現實。”
眼鏡蛇刷到了手機上的一條新聞:新的連者出現,金黃色的是勇士還是惡魔?新聞下方附著一張羽佳拍攝的金色連者戰斗的畫面。眼鏡蛇點開圖片放到最大看著這位連者。
“你終于肯現身了。”
在他身后,玫瑰使徒突然出現,眼鏡蛇感受到了她的存在。
“放心,你交代給我的任務,我就要完成了,現在我只需要力量。”
玫瑰使徒微微一笑又憑空消失,只留下一片玫瑰花瓣飄落在他的手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