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
澤田坐到了他身邊問道。
“我在想,惠子之前曾經非常誠懇地求我想要見長澤姐姐,說是希望能拜托她帶著自己對媽媽的思念去戰斗。也不知惠子和姐姐在一起的時間里有沒有把這些話都告訴她。”
“我想應該會吧。聽說你爸爸被車撞了,現在沒事了嗎?”
“做過手術,已經沒事了。”
“你家不是不寬裕嗎,你媽媽還在住院,你哪弄到的錢做手術?”
“我....撤掉了媽媽所有的醫療儀器,讓她在那里等死。”
“你......”
“原本只要那個人賠償就不會變成這樣,總有一天我會去找那個人算賬,他視法律為無物,視他人生命為無物,犯了錯還不知悔改,還用那么卑鄙的手段獲得自由!”
“不要變得像我一樣。”
“我已經越來越不知道戰斗的意義了,這樣的世界有什么值得保護的。”
“其實我也不想戰斗,但是我的爸爸現在變成了圖拉瑟諾,所以我不能不管。”
“那等解決了你爸爸的事后,你還打算戰斗嗎?”
“我不知道.....也許不會。”
“大家。”一個煥然一新的廬音從房間里走出來,“我們出發。”
秘書開車接到了服俊和莉香,莉香變回人形后一直躺在后座上睡覺,服俊現在更關心好不容易到手的長澤乃陽。
“人現在怎么樣了?”
“在公司睡得正香呢。”
“沒有人打她的歪主意吧?”
“放心吧,他們沒有那個膽子。”
車開進了地下停車場,服俊抱著莉香坐著電梯一路到自己的辦公室把她放在了沙發上為她蓋好一條毛毯。
“我們走。”
在一個昏暗的房間里,乃陽慢慢醒過來,她發現自己坐在一張椅子上,手被鐵鏈牢牢地綁在背后,想要試圖掙脫,渾身卻一點力氣都沒有。她向旁邊站的人問道:
“你們對我做了什么?”
回答的卻是門外的聲音。
“放心,只是麻醉藥的后遺癥而已。”門被推開,走進來的是服俊,“畢竟我們還不知道連者人形時有多大能耐,讓你跑了可就不好了。”
“你是誰?”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板木服俊,這家公司的老板。同時,還跟你爸媽一起共過事,服務于同一個組織。”
“你是,組織里的人。”
“還是他們的頭。”
“你把我抓來是想做什么?”
“那還用問嗎,我們有責任照顧已逝組織成員的遺孤,當然是接你過來好好照顧你。”
“哈哈哈哈撒謊也不編一個像樣的,你們要真想照顧我,早在十年前我父母死的時候就該把我帶走了。你們無非就是想得到連者的力量。”
“你說的沒錯,被你看出來了。我們需要你,需要你保護我們。”
“保護?”
“組織里的成員正在被一個個地殺害。大到高層,小到嘍啰無一幸免,我們本來是想得到你的力量自保,但是今晚沒有這個必要了。”
“為什么?”
“因為他們已經都死光了,剩下的在這里的已經是僅剩的人了。”
“你們活該遭這樣的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