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說,我若是不在府里,你便鮮少出來走動。”
容初之看他,驚訝他會問管家這些事情,“將軍府太大,沒什么認識的,若是念念在這里還好,我出來走走也能與她說說話。平日你不在,出來便是我與嬤嬤或者卓冬。”
還不如就在興宜軒。
從小花園走出去,就是一處湖。
容初之忽然想起來那一日見到的院子,問他,“半月前,我曾見到府里有一處院子落了鎖。”
“......”
容初之在府里住了這么久,楚知許待的時間怕是還沒有她的長。
“在何處看見的?”
“不認路,但嬤嬤應該還記得。”
“明日我讓人過去看看。”
-
第二日早晨,將軍府前堂
曹公公帶著人過來宣旨。
楚知許容初之跪地接旨,他們身后跪著管家與幾個容初之院里的人。
“楚將軍多年與王爺戍守邊疆...“
......
“今日賜將軍府郊外良田百畝,萬兩黃金,城外十處莊子,云湖錦百匹,云山溫泉一處。欽此。”
曹公公將圣旨遞給楚知許。
“謝皇上恩賜。”
身后容初之伸手扶了他一把,見楚知許站好后,也并無要說話的意思,便上前笑了笑,讓卓冬給他塞了銀錢,“多謝曹公公。”
“曹公公可要喝了茶再走?”
“奴才謝過楚夫人美意,宮中這幾日忙,奴才手底下那些愚笨的,要奴才回去守著。”
將曹公公送走,容初之回到興宜軒,撐著腦袋看了一會兒的圣旨,回頭,“阿言,皇上這是為何啊?”
平白的送了這些東西過來。
“昨日皇上召我進宮,原意是想試探我有無加官進爵之意。后見我無想法,便歇了心思。今日之事,應當是為了不讓人手中抓住把柄。”
“那些賬本是你看還是我看。”
“......”
小姑娘真真是被前幾***著她看賬本給嚇壞了。
楚知許有些無奈,“我看。”
“夫君一言為定。”容初之笑著笑著趴到他懷里,輕輕摟住他,倒也沒使勁。
楚知許將手中的東西放下,低頭看著自己的小妻子,“只只。”
“啊?”
楚知許食指挑住她下巴,在她唇上親了一口。
卓冬低著頭從外邊進來,“夫...人”
看清里面的人,卓冬趕緊低頭出去,站在門口,“夫人,長公主與駙馬在前堂等候。”
容初之看著掐著自己腰的男人,揚眉,“夫君還不松手?”
“不松。”楚知許盯著她,伸手掐了掐她的臉,“再過幾個月,夫人可別求饒。”
“......”這人有點討厭。
容初之拍拍他在腰間的手,他松開手后,容初之扯了扯坐得有些皺的裙子下擺,楚知許讓她轉身,隨后將小姑娘的衣裳理了理,站起來。
“阿言你看我發簪有沒有亂。”小姑娘湊到他面前,楚知許將她那一只在自己身上蹭的有些歪歪扭扭的簪子重新插了回去,“可以了,很好看。”
容初之開心了,勾著他的脖子親了一口,然后將手重新塞回楚知許手心,嘴里催促著,“走啦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