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像看看阿言會怎樣罷了。
楚知許伸手碰了碰它,蠱蟲配合的蹭他的手,楚知許看向她,“大白讓它過來做什么?”
“大白是我養大的。也許大白是覺得阿言需要它,然后讓它過去跟著你的?”
楚知許地低頭,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大白的性子與只只差不多。
看了半響,他問,“它腦袋要不要敷點藥?”
“我方才瞧過了,不打緊。”
楚知許瞥了它一眼,將它拎下來放到容初之手上,隨后將大白拎了過去。低頭接著看書。
“......”容初之看著手心里的一團,再抬頭看見大白枕著楚知許的衣袖,戳了戳手里的那一只。
“算了,留你。”
又想了想,“那就叫你小一。”
既然決定將它留下來了,那便是要好好的精細的養著。容初之抽了一塊新手怕,給它擦了擦腦袋,隨后細心上好藥。
再看了一眼在楚知許手臂上,眼巴巴看著自己的大白,哼了哼,拿出大白平日里吃的,放到它面前。
“快些吃。”
楚知許將要自己爬下去的大白拎回來,有些好笑,“這么想過去?”
大白蹭了蹭他,楚知許將大白放到小一面前。
小一頓住,慢吞吞的松開觸角,縮在一邊。大白爬上藥丸,將它盤住,看著容初之,動了動腦袋,低頭咬了一大口。
然后爬下去,對著小一不知道說了什么,小一慢吞吞的爬到一邊,大白趴到容初之面前。
楚知許看的饒有趣味,“大白不許你對別的蠱蟲這么親近。”
容初之抬頭,“阿言,這怕是你心中想說的。”
楚知許不知可否,看了兩只小東西一眼,對容初之招招手,“過來。”
“不過去,”容初之甚至往后面縮了縮,嘴里念叨著,“每次夫君讓我過去都沒什么正經事。”
楚知許放下書,走到她那邊坐下,伸手便將人撈過去。
“誒,你的傷!”容初之拍拍他的手臂,“說了不許動手抱我。”
“怎么樣,疼不疼。”
容初之摸了摸他的腰,然后再去看他肩膀,語氣很兇,“你沒養好自己的傷,以后拿不動劍,上不了戰場可不要怪我。”
聽著小姑娘絮絮叨叨的再懷里說著,楚知許眼神逐漸溫和,低頭吻住她。
咬了咬,再抬頭,“夫人沒有說錯。”
“啊?”
“的確是我心中所想。”
夫君他怎么這般的別扭。
容初之眨眨眼,眼中盛滿笑意,唇湊上去親他,“我不會的。”
“夫君長得這般好看,是我賺到了。”
“若是換上比你夫君好看的人,只只會如何?”
容初之皺著眉想了想,“你這是不講理。”
腦袋里想了話要接著說,聽見外面又敲門的聲音。容初之停下玩鬧,“有何事?”
卓冬站在門外,“夫人,長公主醒過來了。駙馬請您過去看看。”
容初之手抵著楚知許,最后還是被某個小心眼的人逮回去親了一會兒才將人松開。
看了一眼在一邊整理衣裳的小姑娘,楚知許順手將兩只放到袖口,讓它們自己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