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好。”
楚知許回到酒樓,溫越雖然不知道為何他又回來了,但是依舊給他安排了雅間。
半個時辰后,容云之騎著馬在酒樓外停下,走到柜臺,溫越抬頭。
“大哥,我妹夫可在此處?”
“在樓上。”
“多謝。”
溫越望著他上樓,收回視線,找來小二守著柜臺。
原先在柜臺的人,忽然離開了。他還未來得及找,現在又一直在京城,一時間,擱置下來了。
雅間,容云之跟楚知許將方才永樂公主與他說的話告訴楚知許,緊接著問楚知許,“你說,永樂公主是什么意思?”
“不急,且看她。”
楚知許將一物遞給容云之,“這個你給方才隨你一起過去的手下吃了。”
容云之不解。
“今日本不應該如此順利,比試時,我故意讓樂修齊以為我中了藥。引他放松戒備,隨后將他輕松制服。”
容云之慢慢回過味,想起來楚知許之前在酒樓,讓溫越給他們泡了一壺茶。
“所以你早就料到,所以提前做了準備?”
“不得不防。”
楚知許喝完茶,站起來,“今日將他們府邸周圍的人,撤離一部分,問起來,便說調去宮中了。”
容云之點頭,看著楚知許走出門,外面的陽光照進來,暖洋洋的。
既然妹夫已經有了計劃,那他便好好的配合。
不遠的環古樓
江盡安站在窗邊,望著樓下的幾匹馬。
“阿遠。”
青衣男子現身。
“去京城,將前幾年留下來的藥人找到。不要驚動任何人,若是遇見大皇子的人,避開,不要正面起沖突。”
“是。”阿遠跟在江盡安身邊許久,自然是知道一些東西的。
“公子,那便在催您回去了。”
“不必理會,若是他們威脅你,與我說。”
阿遠低下頭,“屬下謹記公子的話。”
江盡安將窗戶關上,來到樓下。
今日,環古樓依舊是閉門不見客。
樓下無人,走到后院,看見山爾與須上拿著東西在爭執。
走過去看。
山爾見到江盡安,看了一眼身邊的須上,將手中的東西遞給江盡安,“此物,是師妹屋里的。”
“十七?”
山爾點頭。
江盡安低頭看手里的匣子,打開,見到里面是一張信紙。
合上。
“何時發現的?”
須上接話,“早晨我按例去師妹房中采放物品,偶然見到桌子上有此物。”
“此物等師妹回來,我交給她。”
山爾與須上對視一眼,終究還是不放心。
江盡安低眸看了一眼手里的匣子,抬手,將匣子遞回去。
“若是不放心,便交由你們看管。”
山爾接過,“得罪了。”
江盡安的身份不一樣,該防的,不能少。
-
楚知許回到將軍府。
先去了顧一的院子。
找到牧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