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煩不麻煩。”
池晉在前面走著,心里恨不得伸手給自己幾個大耳光。
明明是想要與自己敬佩的楚將軍說幾句話,怎么自己的嘴這個時候就不會說話了?
池晉心里嘀咕著,隨后與楚知許提到城中的事情。
“不知道楚將軍可有聽說城中的一件事情。”
“池大人請說。”
離刑房還有很長一段距離,池晉見楚知許沒有表現出不耐煩的模樣,便與他詳細的說起來這件事。
“長公主舉辦的賞花宴結束之后,萬家、陶家、石家的三位小姐,皆染上了急癥。”
“急癥?”
楚知許如今聽見與病癥有關的事情便忍不住皺眉。
池晉點頭,這件事情在京城只要略一打聽便能夠知道,所以池晉說的時候也沒有避開顧一。
“楚將軍對京城的事情不知道,但是那三位小姐,從公主府回來后,便癱在床上,且身上臉上全部化膿。”
“幾位夫人尋遍了京城中的名醫,但是只能夠堪堪保住她們的性命,甚至幾位大人不惜去求了皇上,找了宮中的太醫來診治。”
“不過依舊沒什么用處,只是能夠緩解一會兒疼痛罷了。”
楚知許將池晉說的記下來,準備回頭問問容初之。
到了刑房,池晉頓住腳步,“楚將軍,便是此處了。”
“多謝。”
池晉識趣的離開。
“顧一,你在這里守著。”
“是。”
楚知許拿著那一串鑰匙開了鐵門,推門進去,里面昏暗。
除了刑房里鎖著的人,再無其他人。
而里面關著的人,聽見腳步聲,紛紛的趴到門邊,抓著鐵門,各個都努力的想要伸手扯住楚知許。
楚知許站在門口,轉身將門合上。
望著牢房此時混亂的模樣,手腕一動,手中握上匕首。
那些伸出手不停往前面擠動的人,看見楚知許拿出了匕首,膽小的便縮回了手,但是依舊緊緊的拉著鐵門。
稍微有些膽大的,伸手將前面的人推開,丟到后面。
楚知許不慌不忙,慢慢走上前。
唯一的一條路在兩個牢籠的中間,此時一些激進的人,紛紛伸出了手,去拉楚知許。
楚知許左右手都拿著一把匕首,但凡是面前有人敢伸手攔他,楚知許手中的匕首便是一挑。那人便抽回了手,抱著手腕慘叫。
后面的人,見到楚知許是來真的,齊齊地往后退了一步。
楚知許一路順暢無阻的走到中央,低頭看染了血的匕首,嫌惡的將它丟到一邊,又抽出來兩把匕首,放在桌子上。
牢房里的人,皆往后退了一步。
楚知許的視線停在后面的一間牢房。
里面是關押女眷的。
有上次那位提醒他如何將鐵籠放下來的姑娘,還有幾個縮在墻角不敢往此處看一眼的幾位老婦人。
楚知許在桌子上看見容云之留下來的東西,拿過來,厚厚的十幾張,里面記下來的都是牢房中被關押的人的身份信息。
楚知許翻了翻,里面記錄的女眷的信息只有一張紙,將其他的先放下,拿著那一張走到牢房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