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道來到芙蓉宮。
江盡安走進去,進到內室,先是看見坐在一邊用勺子一勺一勺舀著藥的溫意,再看向的是一邊坐著的皇上。
“看不出來,這么多年,你學到的還不少。”
溫意抬起頭,頭上的流蘇輕輕的動了幾下,清脆幾聲響。
閉了眼,往一邊倒下。
江盡安將一邊溫意還未來得及給皇上喂下去的藥,走到一邊的閉著的窗前,推開一條縫,將藥倒下。
隨后再回來,給元郎看了脈,見中毒還不深,喂了他一粒藥,看向一邊的溫意。
拿出一只瓶子,放到她面前。
靜默片刻,殿內傳來幾道聲音,一只黑色的蟲子從瓶子里爬出來。
爬到溫意手腕上,張嘴一咬。
一道口子,鮮血流下。
黑色的蟲子確不打算進去,便在她手腕上喝了一會兒血,直到黑色的眼睛開始變紅。
“還不進去。”
蟲子沒入皮膚。
很快,溫意的傷口消失。
江盡安找了一張凳子坐下。
半個時辰后,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江盡安從密道離開。
與此同時,朝陽宮中。
皇后望著外面,心中覺得不安,派去乾清宮的人還未回來,她在宮中面上如常的四處走著。
從含從殿外走進來,覆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
皇后的面色暗下來,攥緊了手里的手帕。
耳邊響起元朗在她耳邊說的話。
‘阿和,若是我某一日記不起你了,你別忘記我。’
“帶上宮里的人,去芙蓉宮。”
“本宮倒想看看,溫貴妃在玩什么把戲。”
皇后讓人帶上東西,坐著轎輦,帶著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去芙蓉宮。
下轎輦,皇后抬頭望著牌匾上幾個大字,瞇了瞇眼,“帶人進去,將殿外的人都圍起來。”
“是。”
從含揮揮手,身后的人領會意思,快步進去,將外殿的人都圍住。
隨后皇后帶著人進來,進到殿內,皇后屏退身邊的人,走進屏風后。
“皇上!”
“來人!”
面前,元朗直直的看著前面,瞳孔沒有焦距,手邊,溫意暈倒在桌子上。手中還有未曾用完的藥。
從含帶著人進來,舒和將元朗抱住,眼神如同淬了冰一般,看向溫意,“將溫貴妃扣住,不許讓任何人接近。違令者,賜死。”
“拖下去。”
“是。”
曹云這時候帶著人趕來,走到殿內,看見皇后一臉哀痛,一愣,隨后重重跪下,“娘娘,奴才來晚了。”
“扶皇上去朝陽宮。”
曹云飛快抬頭看了一眼皇后,看見她眉眼間沒有掩藏的擔心,不由落下老淚。
皇后娘娘,她最終心中還是有皇上的。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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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陽宮
一行人進來又一行人出去。
等到終于清凈下來后,舒和將殿內的人都屏退,坐到床邊。
“你說,我們之間有多久未曾有過這樣的時間了。”
拉起他的手,貼到自己臉上。
“這些年一直與你慪氣,不見你。現在我想見你了,你不要以后不記得我。”
諾大的殿中,只余下他們二人。
舒和伸手輕輕撫上他的眉眼,“你醒來,以后我就不與你慪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