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傷也只是怕小姑娘與岳父岳母擔心容云之,所以他上前擋了一下。
輕微的皮外傷,但是小姑娘鼻子靈,楚知許思來想去,去找了江盡安。
瞞過了兩日,還好。
早膳倆人一同喝的粥。
外面陽光好,容初之本想出去曬一曬,但是知道了楚知許受了傷,就不想出去曬太陽了,纏著他問,“什么時候回府?”
回府?
楚知許喂大白的動作一抖,詫異的看著她,“真的想要回府了?”
小姑娘前幾日說想容夫人,現在安定下來,楚知許本想讓她好好的再丞相府住一段時間,她現在說要回府。
實在稀奇。
“在娘家住了這么久,不好。”
見他不信,容初之抬頭,有幾分幽怨,“母親很擔心我,她身體不好。”
楚知許想了想,點頭,“明日一同回去。”
“好。”
容初之百無聊賴的看著自己的腳丫子,晃了晃,腦袋被敲了一下,容初之收斂一點,被他圈在懷里,盯著面前吃著東西的大白,惡從中生,伸手摸了摸大白。
大白最近的性情溫和了不少,容初之碰碰它,它也好脾氣的讓她碰,左不過等讓容初之松手之后,往楚知許身上靠了靠。
楚知許將她的動作收入眼底,“悶壞了?”
容初之點頭,趴在桌子上,伸手戳了戳大白。
“中午好好吃飯,晚上帶你出去玩。”
“真的?”
容初之聽他這樣說,語氣里都帶上了雀躍。
楚知許趁機將大白解救出來,摸了摸小姑娘的腦袋,“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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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古樓。
江盡安轉著手里的珠子,樓中今日不想平日里的靜謐。
人來人往。
但,來的并不是來安谷的人。
源源不斷地箱子被送進來,帶著淡淡的血腥。又有許多藥材被送出去。
來往,用了幾個時辰,才將所有的東西都清空了。
密道被封死,后院的湖被填平。
后院的景致逐漸與京城之中其他府邸的布置不差。
阿遠從樓下上來,在他面前半跪,“公子,已經按照您的吩咐,除了您屋內的密道,其余的都已經封死。”
江盡安點頭,看向后院坐在亭子中,冷著臉看著來往人的須上與山爾。
下樓,走到他們身邊,坐下,自顧自地給自己倒了一壺茶。
“江盡安,你現在究竟想要做什么?”
“此處交給師妹,還望你們能夠讓師妹不起疑,也不至于讓她過早的被卷入此事。”
“師妹遲早便會知道,你此時混淆師妹的耳目,只會使師妹平白受牽連。”
江盡安將茶杯放下,“你們可還記得,環古樓為何存在?”
“對師妹與師妹身邊的人,我已經是留了情,環古樓之下的東西,總有一日會被放出來。”
“你們還妄想改變這一切?”
“愚蠢。”
江盡安從袖口拿出一封書信,放在石桌上。
轉身離開。
出環古樓,站在長街上。
略一思索,便去了酒樓。
到雅間,靠在窗口,手中拎著一壺酒。
樓下長街,有三五成群聚在一起的孩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