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知許知道小姑娘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嘴上不戳破,但是早晨將她拎過去換好了衣裳后,催著她吃早膳。
阿雅看了一眼楚知許,“小姐慢些吃,不用著急。”
退到一邊。
容初之點頭,看著半點腥味都不沾的碗中,瞥了一眼楚知許見他剛好抬眸看自己。
將面前的東西吃完,容初之湊到男人耳邊,“我錯了,若是這樣吃,我會瘦的。”
“瘦了抱著就不舒服了。”
“騙你的。早晨吃清淡一點。”
“......”
哦。
阿言現在真的不得了。
楚知許讓容初之坐一會兒,喝了一杯茶的時間,捏了捏小姑娘的手,“走吧。”
阿雅與卓冬含著笑意跟在二人身后。
到了前堂,舒和抬了抬手,“今日本來便不是用君臣的身份過來的,不必行大禮。”
“多謝娘娘。”
楚知許推著容初之在一邊坐下。
容初之被推著坐在容夫人手邊,容夫人眼神都不往皇后身邊看一眼,容初之來了,輕言細語的聞著容初之今日感覺如何,甚至是說起近日京城的聽聞。
楚知許輕輕的捏了一下小姑娘的手,容初之抬眸,不經意間看過四周。
見皇后的面色有幾分的僵硬,爹爹的面色倒還好,視線一直看著母親與自己。
容初之捏了捏他的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笑著回答完母親的話,容初之輕巧的將話題一轉,“娘娘,出宮時,皇上的身體可有好轉?”
“楚夫人的醫術高明,皇上身體已經無大礙。”
“皇上福澤深厚,又正是壯年,福運庇護,龍體自然不會有大的事情。娘娘讓太醫院好好給皇上養著身體便是。”
“謝楚夫人吉言。”
容初之開了一個頭,前堂的氛圍便不那么的僵硬了。
容初之趁機與容夫人說了一句悄悄話。
“娘親,女兒不會說話,若是一會兒沖撞了娘娘,娘親可要幫幫女兒。”
容夫人沒好氣的戳了戳容初之的腦袋,楚知許輕輕的拍了拍她的手。
容夫人看向皇后,開口,臉上不冷不淡的,“娘娘與臣婦多年不見,不如稍后去院子里走一走?”
“青筠若是得空,我自當有空。”
容初之左右看了一眼,回頭看楚知許。
楚知許拈起一邊的糕點塞進她嘴里,“糕點不錯,一會兒回院子了,讓嬤嬤給你做好吃的。”
“不許反悔。”
容丞相低眸給容夫人遞了一杯水,讓她喝下。
視線不慌不忙的在容初之與楚知許身上掃過,最后停在高坐的皇后身上,“青筠近日身體不便,娘娘若是有話想說,還請今早說完。”
“青筠身體不便,自然是以青筠的身體為重的。”
皇后的目的達到了,視線轉向坐在容夫人手邊的容初之,“楚夫人身體不便,今日便不叨擾楚夫人了。”
容初之輕輕一笑。
皇后站起來,身邊從含輕輕扶過她,容夫人輕輕看過去,也笑著站了起來。
倆人離去。
容初之轉頭看了一眼父親,“爹爹,女兒有一事不明白。娘親與皇后娘娘是舊識,為何女兒從未看見過娘親與皇后娘娘有來往?”
容丞相將手里的茶盞放下,“你還小,我們這一輩的事情,不想牽扯到你們。”
“一會讓不妨去問問你娘親。”
容初之歪了歪腦袋,見容丞相準備起身,忙出聲阻止,“爹爹,您要去尋娘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