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初之走到中間,給倆人行了禮,容夫人抬手,“云之坐下。”
“母親今日的精神看上去好了不少。”
容云字看著一邊坐的氣鼓鼓的容初之,忍不住笑了,看向楚知許,“你竟然也舍得讓妹妹生悶氣了。”
容初之輕輕叩響桌子,看向容云之,“哥哥你今日怎么回來的又這般晚?”
“若是我出去的不這么勤快,你怕是又要念叨我。”
容云之笑了笑,看見因為他的一番話,又給氣炸了的容初之,愉悅的彎唇。
難得看到妹妹反駁不了自己。
這感覺還不錯。
容初之笑著看了一眼楚知許。
這下他有的哄了。
容初之懶得理他,接著方才的問題,問容夫人,“娘親,我們的祖家在何處?”
話落下,前堂安靜了一瞬。
連容云之都放下了手里的茶,視線定在容初之身上。
容初之抿了抿唇,見到他們的反應,握緊了手,“爹爹。”
容丞相按住容夫人的手,抬頭看向容初之,神色復雜。
“我與你母親早些年已經離開了容家與雍家,小初若是想要見祖家的人,過幾年我退了朝廷,再帶你們幾人,一同回去。”
容初之搖頭,“我見過娘親的這一塊玉佩。”
容夫人驚愕抬頭,望著容初之,“小初,你說...你見過?”
容初之點頭,“在師娘身邊,曾經見過佩戴著這樣玉佩的人,但是后面就再也沒有見過了。”
原來是這樣。
那些人怎么來的這么早?
容夫人的面色變白,容丞相將她扶住,看向小女兒,“過幾日初初若是還有問題,不妨來找為父。”
容初之抓緊楚知許的手,等父親與母親都離開之后,手中的力道松開,往旁邊拉了拉,看向旁邊的楚知許,伸手抱住他。
容云之看著面前的人,挑了挑眉,“妹妹似乎忘記了這里還有人?”
“也不知道害臊。”
“不要你管。”
容初之頭都不抬。
“現在覺得奇怪了?”
嗯?
容初之抬起腦袋,“哥哥你說什么?”
“這幾年我在京城,見到許多不一樣的事情,自然發現的東西比你們都要早一些。”
容云之指了指她腰間的玉佩,“你腰間的玉佩,我不僅見過,這幾日我也見過。”
“若是楚將軍細心了一些,應當也是見過的。”
他見過?
他見過的,那只有...
楚知許抬頭,容云之見他的表情,點了點頭,“那便是雍家的。他身上有一塊一樣的玉佩。我見到玉佩,拿來看了,問出來是他家族的,而他只是被家族隨意拿出來的人。”
“你已經見過那人了,就會知道那人有什么異常。”
楚知許點頭。
容初之沒有見過那人,但是楚知許回來后也與她說了那件事情。知道那人姓賀。
“哥哥查出了什么?”
容云之搖頭,看向楚知許,“你是否派了人去查?”
“不錯。”
“將人叫回來,此事不必再查。”
容初之想了想,“他們有兩個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