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知許看見她身上穿著的衣裳,皺了皺眉頭,走過去將小姑娘抱起來,放到床上,拿被子給她卷了卷,“這是從哪里來的?”
指的是她身上穿的里衣。
“我也不知道呀。”容初之臉腦袋都不怎么好意思探處來,“它放在柜子的最邊上,我只拿得到這一件。”
“剛剛想從地上的柜子里找一件換了的,結果你進來了。”
楚知許回到屏風后,拿了一套除出來,回到床邊,看著縮成鴕鳥的小姑娘,不免皺了眉,扯了扯被子。
容初之從被子里探出腦袋。
“衣裳放在這里,一會兒換了。”
“哦。”
楚知許揉了揉眉心,“換下來的衣裳放在一邊。”
“好。”
楚知許洗漱后回來,看見床上本應該睡了的小姑娘在床上滾來滾去,怕她又將自己卷在被子里動彈不得,走過去,伸手按住那一坨。
“?”
動不了了。
容初之抬起腦袋,看見楚知許回來了,被子底下的手動了動,拎出一個被角。
楚知許將床幔放下來,躺進被子里。
“剛剛在做什么?”
“睡不著。”
楚知許伸手輕輕的拍著小姑娘的后背。
“明日還要去哪里?”
京城還有幾處地方,還未去過。
小姑娘沒與他說起,他手里派去查的人,已經將幾處地方告訴了他。
還是得再等等。
看她后面還有什么安排。
“明日不出去,在府里等向玉。”
“向玉與其他的不一樣,他是來安谷的人。”
“只只從哪里知道的?”
腰上的力氣收緊,容初之趕緊抓住他的手,“別鬧。”
“向玉對我太過于平和,與山爾師兄、須上師兄不一樣。”
但是只能說興許與雍家無關,與其他人是否有關還不能夠確定。
容初之如實與楚知許將這些都說了,抬頭看了一眼床幔外得燭火。
先前燭火晃得她眼睛疼,收回視線,見男人又不理她了,翻身趴到他身上,“你怎么老是不說話?”
楚知許只是扶住她的腰,定定的看著她。容初之看著他十分淡然的臉,伸手在他臉上搓了一下。
“你怎么老是這樣呀。”
楚知許在她腰上捏了捏,“下來。”
縱著她的小性子,現在還覺得他話少。
若是話多了,一會兒又要念叨著說自己管著她。
現在嬌的小姑娘已經無法無天的鬧騰了。
容初之搖搖頭,伸手碰了碰他的唇,湊到他耳邊,“你親我的時候,能不能親一點呀。”
“?”
楚知許眸中帶上笑意,“好呀,試試。”
試,試試?
容初之眼前一黑,身下的人抱著她輕輕的便轉了一個方向。
容初之背躺在床上,手被輕輕的拉住,相扣。
楚知許低頭看著她,在她唇上親了一口,輕聲問,“真想試試?”
容初之搖頭,楚知許又在她唇上親了一口。
容初之委委屈屈的看著他。
楚知許笑出聲來,翻身下去,拿被子將小姑娘卷了卷,塞到床里側,想了想,將被子掀開一點,讓小姑娘的腦袋擄出來。
勾起容初之一直放在床腳的被子,蓋在自己身上。
容初之看著他的動作,眨了眨眼,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