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一些。”
楚知許皺著眉看著她今日穿的長裙,“若是不小心摔了去,這幾日便別想要下床。”
啊,哦。
容初之抬手抱住他,腦袋在他脖頸處蹭了蹭,“消氣了嗎?”
“沒有。”
“那親親?”
說完,容初之便在他喉結處親了一口。
楚知許面不改色將她的臉揪住,咬牙,“今日去了哪些地方?”
又從哪里學來了這些不正經的?
“你不喜歡!”
容初之納悶,連他揪著自己的臉蛋都沒有去理會。
明明,那些話本里面,就是這樣寫的。
怎么每每她對阿言用話本里哄人的方法,就是不管用。
臉上的力道加重,容初之回神,輕輕的握住他的大手,“今日去了公主府,見到了兩位公主與太子。”
“然后聽了說書先生講一些故事傳聞。”
“隨后便來了藥鋪看季老伯。”
容初之見他手上的力道松了,順勢將他的手拿下來,追問剛剛的問題,“阿言真的不喜歡?”
“為何要親我?”
“你生氣了,我不想要你生氣。想要哄你。”
“哄我就乖一些。”
楚知許伸手準備摸她的腦袋,容初之趕緊伸手去護著,另一只手扯住他的手臂。
“今天特意梳的,你弄亂了就不好看了。”
楚知許收手,捏著小姑娘的下巴,湊過去親了一下。
容初之見他還要親下來,忙往后躲,有些心虛的四處看看,“你怎么白日里親人呢?”
“合著就準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
方才就不應該親他。
容初之捂住臉往他懷里躲,楚知許抱了她一會兒,將她從懷里揪出來,推著她站起來,給她整理了衣裳,牽著她出門。
“小姐。”
容初之站在楚知許身后,對季大夫笑了笑,“季老伯,今日離家已久,改日再來與老伯長談。”
“好,那老伯就不留小姐與姑爺了。”
楚知許輕聲道謝,牽著容初之上馬車。
上馬車后,容初之掀開簾子,左右看了一下,見卓冬跟在馬車前面,放下簾子,坐到楚知許身邊,拉住他的手,義正言辭的說,“我覺得,可以親。”
“嗯?”楚知許讓她接著說。
“大庭廣眾有些害羞,但是只有我們二人,可以親。”
容初之補充完,再認認真真爹得道歉,“昨日的確是聽見了流言,卓冬這丫頭從說書先生那里聽見的。所以我今日特意去見了說書先生。”
“見了說書先生,然后呢?”
“我說我是將軍夫人,亮了腰牌給他們看。然后跟他說,我比較好說話。將此事澄清,并且告訴我是從何處聽來的,我與將軍便不追究。但若是直接傳到了將軍耳中,此事我救不了他。”
“所以說書先生便告訴你了?”
“是的!”
楚知許看著小姑娘臉上明晃晃寫著讓他夸她,捏了捏她的臉,“做的不錯。”
“就這樣?”容初之皺了皺眉。
“那,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