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衍掛了電話轉身去了書記。
而蘇燁，聽到電話占線的聲音，笑著搖搖頭。
……
黎安在等一個電話，一個很重要的電話。
隨著太陽從天空正中央偏到到山頂，空氣中漸漸焦灼。
突然，鈴聲響徹整個辦公室，黎安立刻接了起來，“染染！”
“黎總，是我。”許揚的聲音從對面傳來，他也顧不得為什么黎安會喊錯人，直接說道，聲音里夾雜著疲憊與急切，“黎總，來退款的人越來越多了，咱們之前那招已經快不管用。”
億佳安的市場已經被金冠吞噬了大半，再以這個速度下去，不出一個星期，億佳安會徹底從市場里消失。
“咱們帳上還有多少錢？”黎安問道。
“沒有了，所有的錢都砸進去了。”許揚聲音很沉，“黎總，咱們認輸吧！”
如果現在認輸，億佳安雖然會損失慘重，但是卻能保住。
再過幾年，他們就一定能再殺回來。
“不行，再等兩個小時，兩個小時后，我再給你答復。”
“黎安，從兩天前你就讓我等，等，等，等，等他娘的狗屁，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你在拿全公司來陪你賭！”許揚吼了出來。
許揚已經好幾天沒有回家，每天都睡在億佳安，睡眠時間不超過四小時，整個人胡子長了出來，頭發也亂糟糟的，眼睛里全是熬夜出來的紅血絲，精神狀況在崩潰邊緣徘徊。
黎安只讓他等，卻沒有跟他解釋過什么，所以他不知道黎安在干什么，心里很是著急，急得吃不好睡不好。
這是許揚第一次對著黎安發這么大的火，吼得全公司的人都聽到了。
眾人紛紛往辦公室里探，許揚看到后，深呼吸了口氣，聲音變緩，“黎總，做什么事的時候，能不能想一下公司。咱們所有廠子加起來一萬四千多號人，這么多張嘴都靠著你吃飯，公司倒閉了，他們怎么辦？”
“不說員工，就說咱們在銀行貸的款，昨天我去銀行問了，對方已經不給我們貸款了。”許揚聲音變得蒼老，“黎總，收手吧！”
“我不會讓公司倒閉的。”黎安說道，“不管用多大的代價，一定要將剩下的市場守住。”
“你還要一意孤行到什么時候，我說我們已經沒有錢了。”許揚剛壓下去的火氣又冒了出來，“黎安，老子不干了。”
“許揚，這事兒你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你跟億佳安簽了一年的合同，在合同期間，你必須得聽我的安排。”黎安也火了，語氣變得強硬。
她和顧染商量的事，一定要有沖擊性，絕不能有半分泄漏，所以
“好，好，很好！”許揚冷笑出聲，“那我就親眼看看你怎么把公司作死。”
說完直接將電話掛了。
黎安拿著電話半晌才掛放下話筒。
手還未放下，電話又響了，黎安條件反話將電話接起來。
“染染！”
“黎總，好久不見啊！”對面傳來了一個陌生又熟悉的男人的聲音。
“吳總？你打電話過來有何貴干啊？”黎安想了會兒就想起來是誰。
“想找黎總真是不容易！”吳文富道，聲音有種贏家的優越感，“黎總最近過得怎么樣啊？”
“多謝吳總關心，好得不能再好了。”吳文富打電話過來什么目的，黎安再明白不過。
“黎總能過的好就好，我還擔心黎總睡不著覺呢，畢竟，最近億佳安可是全國抵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