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許教授手上的這個照片，江啾啾透過照片，仿佛聽到了死者的慘叫聲，那種絕望的感覺，讓江啾啾身上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
“怎么了？”見江啾啾臉色不好，許教授皺眉道：“死者是被分尸而死，現在只找到腿骨和手臂，從骨骼上來說，死者應該是女性。”
看到骨頭上的裂痕，他們做法醫的都知道，死者生前遭受的虐待。
人的惡，真是無法用詞語衡量。
“腿骨和手臂是在哪里找到的？”看尸體的表面腐爛程度，死了得有兩三年。
這樣長久的案子，還真是不好找。
“在南山公園的假山附近。”許教授說的南山公園，建成也只有兩三年，看樣子是南山公園完全建成之前，被人拋尸的。
江啾啾嘆口氣：“往那邊的湖里撈一撈吧。”
說到人工湖，許教授皺眉：“可是人工湖跟假山距離很遠。”
“正是遠啊。”江啾啾的目光落在許教授身上：“兇手，未必只會就近拋尸。”
聞言，許教授臉部一僵，他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
江啾啾也不覺得有什么。
畢竟時代還沒到高科技時代，人工調查受到很多的局限性，有些逃犯就是做了連環殺手，拋尸荒野，也不會被人發現。
甚至去到深山里改名換姓重新生活，都有可能。
“你能看出來是用什么兇，器虐殺的嗎？”許教授對比過鈍器和鋒利的武器，都不對。
江啾啾閉上眼睛，還原著剛剛眼中浮現的場景。
發現對方手里拿著的東西，她根本看不清。
“石頭對比過嗎？”江啾啾擰眉問。
許教授點頭：“對比過，不太對，難道是因為尸體不全的原因？”
“主要還是先把尸體都找到吧。”
確認好尸體的傷痕，然后再鑒定，才會比較好堅定。
許教授感嘆著：“你不做法醫，真的浪費你的才能。”
江啾啾眨眨眼：“我是中醫，共情能力比西醫強。”
她話是這么說，可許教授一點都不覺得。
許教授覺得，大概她選擇做中醫，跟宋時璟有關。
“我先回去跟阿璟說我去咨詢精神方面專家的事情。”跟許教授約定好，江啾啾就回醫院去跟宋時璟交流這個問題。
宋時璟聽江啾啾說要咨詢精神方面專家的時候，神色如常。
并不覺得她有這種想法有什么不對。
“你對這段時間有什么記憶嗎？”江啾啾試探著問宋時璟，看他對那段時間，知道多少。
宋時璟皺眉，沉思一瞬后：“不太多，更多是接受一些沒學習過的知識。”
其余的記憶，有時候只會出現一些片段。
他當時就像是在一個四處漆黑的籠子里，被禁錮在那個地方，什么都去不了。
只能有時候看到一些片段。
江啾啾覺得，還是有必要去看一下精神科，確定到底是不是精神分裂。
“你不怪我嗎？”傳出去，大家都會說他有精神病。
宋時璟搖搖頭：“我相信清者自清。”也相信她會把事情都處理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