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絕了封爵打算幫著一起送楊秀妍回家的好意后，姜笙就改簽了飛機票，先送楊秀妍回家。
仍舊是一問三不知的茫然，好在上次江凱德為了答謝姜笙，給她遞過名片。
當時姜笙雖沒收，卻也一掃記住了對方的電話號碼。
電話嘟聲后五秒被接通，江凱德儒雅的聲音傳了出來，“您好，哪位？”
姜笙簡單說明了情況后，就掛了電話。
半個小時后，江凱德駕著一輛黑色賓利，來到了姜笙她們所在的西餐廳。
他步子很急，只是在推開餐廳門，看到靠窗位置，正在囑咐楊秀妍慢點喝湯，并貼心給她擦拭嘴角的姜笙后，步子便不覺緩了下來。
被擦拭嘴角的楊秀妍，先是一愣，隨即露出了如孩子般歡心的笑容。
她手舞足蹈的揮動著手中的餐叉，將一小塊德式香腸遞到姜笙嘴邊，眼含期待望著她。
姜笙低低一笑，撩起面紗，用紅唇含住了那塊香腸，邊咀嚼邊點頭不知道在跟楊秀妍說什么。
楊秀妍頰邊的笑容更濃，這溫馨舒暖的一幕，竟讓江凱德不忍打破，他已經好久沒看到秀妍這么開心的模樣了。
驀地，江凱德腦海中浮現出前兩天女兒打電話跟她說的事。
電話里，江妙言把在封爵那受的委屈，一股腦全都告訴了他。
尤其提到姜笙，說她就是個攀龍附鳳，滿肚子算計的壞女孩，破壞了她跟封爵的婚姻，還當眾羞辱了她。
只是看上去，這位小姑娘，并沒有女兒說的那么不堪……
江凱德壓下心間的情緒，抬步朝兩人的餐桌走去。
“秀妍——”
餐桌上，正目不轉睛盯著姜笙給她變手帕魔術的楊秀妍，在抬頭看到江凱德時，就轉瞬收起笑容，將臉往胳膊肘內一趴。
好像這樣，就看不到江凱德這個人了。
見她這樣，江凱德忍不住在心中嘆了口氣。
一米八大高個的男人，半蹲下身，撐著楊秀妍那側的桌角，軟著聲音哄：“秀妍，是我的錯，我向你道歉好不好？”
江凱德道歉的時候，余光不自覺瞥向了餐桌對面的姜笙。
只是姜笙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視線瞥向窗外，像是壓根沒注意到他們這邊的動靜。
這般識大體的舉動，讓江凱德對姜笙的成見又少了一分。
他伸手去握楊秀妍的手，對方卻像觸電般，一把撇開，甚至抬起頭氣哼哼的伸手推了他一把，“壞人——”
說囡囡壞話的壞人！
江凱德知道，楊秀妍肯定是因為女兒跟他打電話時，言語中對姜笙的抨擊而不快，怪他向著江妙言，不維護姜笙。
可是江凱德也不知道要怎么跟她表達，江妙言才是他們的女兒，姜笙只是一個陌生人。
他總不能向著外人，委屈自己的女兒。
但這一點，江凱德怎么解釋楊秀妍都不聽，擺明認定姜笙才是親閨女，甚至趁他外出開會之際，甩掉傭人，鬧起了離家出走。
“好，我是壞人，秀妍，你就原諒我這個壞人好不好？”
楊秀妍抬頭看向他，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骨碌碌一轉，“原諒可以，帶囡囡一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