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葉……葉總，您點的太多了。”
“不多，你看這個量，都是三兩口就沒有了，你慢慢吃，不急。”
藍丹月沒有談過戀愛，也沒有被人追求過，曾經她的生命里充滿呵斥和厭惡，她從未敢奢求過有這么一天，一個如此優秀的男人輕聲細語地對她說：你慢慢吃，不急。
她不敢抬頭，不敢直視那個男人的目光，只能裝作低頭吃東西。
葉錦棠對甜食興趣一般，他點了咖啡和厚蛋燒，一邊吃，一邊暗自揣摩對面的女孩。
她好像還是比較拘束的，偶爾抬頭看到他，眼神會逃避；她喜歡紅豆沙，抱著那個小碗，一直沒有放下；頭發真多，沒有染色，在燈光下閃著健康的光澤；人不高，手指倒是細長，粉色的指甲蓋，沒涂指甲油，看著干干凈凈的。
葉錦棠好久沒有這么認真地看一個女孩了，并且越看心里越覺得的歡喜。
“你們公司過年值班的人多不多？”
“不清楚，我們部門有兩個。”
“那忙不忙？”
“不太忙。”
“說請你看電影，兩次都沒看成，不知道今天怎么樣？”
藍丹月笑笑，沒接話。
甜點吃了一個多小時，還剩了三份，這還是葉錦棠幫著解決了兩份的情況下。
電影院難得的沒什么人，估計是賀歲檔大片還沒上映，在播的沒什么好看的，葉錦棠本就是醉翁之意，人少了更好。問了藍丹月，她什么意見都沒有，于是，葉錦棠隨意挑了名字很吉利的片子準備買票。
“葉總，已經買好了，找取票機取了就行。”
藍丹月拿著手機對他說。
第一次看電影居然是女方買票，說實話，葉錦棠有點兒懵圈。
“我叫你看電影的，怎么你買了票。”
“葉總，你請了我很多次吃飯，我請你看一次電影，已經是很占便宜的事情了。”
藍丹月抬頭看著葉錦棠，認認真真地說。
“嗯，也行，不過下次不要爭著買了。”
“嗯嗯，好的。”
藍丹月乖乖點頭，心里卻止不住的悲傷：下次，還不知道有沒有了，就算我請您一次吧。
放映廳里零零星星沒幾個人，大家坐得很分散，可能是葉錦棠自己“目的不純”，這會兒看誰都不像正經看電影的。
電影除了名字挺喜慶、挺像樣，內容實在是一言難盡。
葉錦棠第N此用余光瞟向藍丹月，那女孩規規矩矩地坐著，雙手交疊放在腹前，側臉明晰。
“覺得電影怎么樣？”
葉錦棠側身彎向藍丹月，低聲問。
有溫暖的氣息打在藍丹月臉上，她覺得自己渾身都燒著了，她不敢扭頭，那張臉離她如此之近，也許正注視著她。
“還……還好。”
女孩結結巴巴地答道。
“冷不冷？”
葉錦棠覺得自己也是傻缺透頂，問的這是什么問題，電影院這會暖和的不行。
“不冷。”
女孩說著，還把手往袖子里縮了縮。
葉錦棠看著她的小動作，很有點兒失落的感覺，這到底是不懂啊還是不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