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怪,許云瑤回府已然過去幾日了,除了皇上派人過來詢問了幾句之后,便再沒人來詢問過有關于蕭玉軒的事情,就連鎮南王與她父親許相爺也沒有提起此事。
不過說起來這也算是好事,畢竟她被人擄走這事,傳出去也不好聽,越少人知道越好,再說了她那天在長生殿里聽到的事情,那可真是有三個腦袋都不夠砍的。
若不是親耳聽到這話出自皇后口中,誰又會相信,人人稱頌的好皇帝,背后竟然做了這般大逆不道之事呢,誰會相信這么一個百官信服,萬民愛戴的好皇上竟然會與自己父皇的妃子私通,還因此活活氣死了自己的父皇。
這一樁樁一件件,若是傳出去,哪一個說出來都是不容的,若這事發生在尋常人家家中,只怕早都被懲戒了,說不得得五花大綁,游街示眾,受萬人唾罵才行。
而且這段日子她心中一直有個疑問,蕭玉軒他到底是不是文帝的兒子,也許這事連文帝自己都無法確定,但看他對蕭玉軒的態度,即便蕭玉軒要殺了他,他也沒想過要置他與死地,說不得是因為疼愛還是愧疚。
也許這一切只有文帝和靜太妃自己清楚,這事就連蕭玉軒自個都不糾結,自己又何必徒增煩惱呢,還不如就讓這事隨著文帝一起長埋黃土就是,這些個往事誰又能說的清楚呢。
她自打回了王府,每天都十分的清閑,想要照顧孩子都沒機會,因為王妃搶著要照顧自己的寶貝孫女,每天都要過來把孩子抱過去,今天也不例外,孩子被抱走了,許云瑤一個人在院子里發呆。
“云瑤,秦靈有點不對勁。”慕容南歌突然一下湊在許云瑤的耳邊,小聲的說了這句話,就怕被人聽到似得。
聽著慕容南歌的話,許云瑤才想起來,秦靈確實是有些不對勁,自打自己回府,她就一次也沒來看過自己,這確實不符合她的作風,許云瑤想了想把身邊的人全都支開了。
“怎么個不對勁了?”
慕容南歌坐在許云瑤身邊,向她描述了一遍,剛才自己看到的事情,今天一大早起來,慕容南歌就想著去看看秦靈,便詢問了許云瑤一番,然后就自己去了秦靈的院子,誰知一進去就看到了奇怪的一幕。
秦靈一個人趴在窗臺上,看著手里的一塊破布發呆,就連婢女給她準備的早膳都一口沒動,沒一會兒就嘆了好幾次氣,一早上都沒挪動位置,就待在那看著手里的破布發呆,這也太不符合她的性子了。
慕容南歌一看著奇怪的場景,她也沒敢過去,就一直在遠處觀察著,總覺著她哪里不對勁,便直接回來告訴許云瑤了,想著與她一起商量商量。
“破布?”
許云瑤聽了慕容南歌的話,也是滿臉的疑惑,再說了以秦靈的性子,讓她安靜的待一會兒都不可能,怎么會在同一個地方待一整個早上,再說了她拿著一塊破布作甚?
“沒錯,就是一塊破布,看著像是被是被人扯下來的一樣”慕容南歌回想起秦靈手中的東西,疑惑的撓了撓腦袋,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扯下來的破布?”許云瑤看著慕容南歌點了點頭,她現在是越聽越邪乎了,這怎么越說越離譜了不是,好端端的拿個破布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