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讓人封鎖了消息,不然獻帝在宮中所做之事,早就流傳出來了,這些個士兵若是得知了此事,自然不愿再留守此處,為其賣命,他們拼死守護的皇帝,根本就是一個昏庸無道的昏君。
楚容在得知自己的父王如此胡來之后,心中也是憤恨不已,恨不得直接將其殺了泄憤,奈何現在的情況他不能如此做,若是此事將他殺了,必然會影響軍心,失了民心,如此一來這場戰便更加難打了。
“殿下,喝杯茶吧!”紅桑端了一杯茶水過來,看著楚容焦頭爛額的模樣,她心中只覺得十分爽快。
楚容只是看了紅桑一眼,便放下自己手里的刀劍,接過紅桑端來的茶水,只是放在了一旁,并沒有下口,自打接連幾場戰敗,他便對紅桑心生疑惑了,對她送來的東西,也不輕易入口。
紅桑自然也是察覺到了他對自己的戒備,但她也沒有表現出來,她心里清楚,楚容這人生性多疑,若是表現得太多明顯,反而讓他更加疑惑,還不如按兵不動的好。
“紅桑,你說我還能撐幾日?”
楚容看著新制的沙盤,鄴城四周都被圍住了,現在城中能作戰的兵力不足一萬,其他的都是一盤散沙罷了,這場戰他還真不知道該怎么打了。
“殿下,想聽真話還是假話?”紅桑撩起紅裙,轉了一圈之后,靠坐在書桌上,魅惑的看著楚容。
“真話。”楚容看著紅桑的眼中,看起來滿是疲倦,他現在早已沒了別的精力,還能去做其他的事情。
“若是他們一直按兵不動,把咱們困死在此處,那么以咱們的食糧頂多撐十日左右,若是他們發起進攻,咱們撐不過半個時辰。”
紅桑說的確實是實話,幾十萬大軍壓境,他們所有兵力加起來不到三萬,能作戰的不過一萬,面對四面圍攻的情景,若是一方發起進攻,其他的必然也會跟上,只怕那時候他們連半個時辰都守不住。
“此戰結局早已注定,但本王偏不想認命。”楚容看著面前的沙盤,握住其中一面旗子,那面旗子上寫著一個‘秦’字。
“殿下,若是此時帶著精銳離開,還能保住自己性命,又何必死守在此處呢?”
紅桑清楚,若是沒有什么變化,外圍的人不會輕易進攻,而楚容也不會輕易出去,若是他們內部產生了混亂,那么外面的人也有了機會。
“逃?”楚容聽了紅桑的話之后,轉過身看著她,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將她按倒在地上,眼里盡是兇狠,“本王有本王的氣節,就是戰死,也絕不做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