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鬼不驚的一句話，讓前來撩騷的小姐姐頓時呆住。
賤內？？？
秦桑坐在對面都無語了，神他喵的賤！內！
他才賤呢！
見那兩個小姐姐還不走，一臉呆滯地看著他。
傅北野懶懶地挑了下眼皮，“怎么，聽不懂？那我給你們翻譯一下，通俗些講，沒有女朋友，但有老婆。明媒正娶的。”
不得不說，狗男人是真的狗。
就這么簡簡單單幾句話，讓那兩個小姐姐臉色瞬間爆紅。
“對不起，打擾了。”
兩個姑娘落荒而逃。
秦桑看著都有點不忍心了，涼涼地對坐在她對面還悠哉悠哉抽煙的狗男人道：“你出生到現在，真的沒被女人打過嗎？”
“有啊。”
傅北野看向秦桑，“我這張臉，只挨過你的巴掌。”
秦桑瞇了瞇眸，沒有絲毫歉意。
“那是你的榮幸。”
傅北野笑，“說的是。敬你一杯。”
秦桑和他碰了下杯子，仰頭干下半杯啤酒，通體舒暢。
大排檔不說干凈與否，吃的就是一個熱鬧的氛圍。
這條小吃街生意還真不錯，幾乎座無虛席，街上有一只不知名的樂隊，彈著吉他，敲著架子鼓，唱著一首網絡紅歌，都是一幫年輕人，主唱的音色不錯，長相也可，小姑娘們齊齊鼓掌。
秦桑擼著串，津津有味地聽著他們的彈奏，腳上輕輕打著拍子，一雙鳳眸里滑動著璀璨的流光，像是回憶起了什么。
傅北野修長的指尖點了點煙灰，白霧繚繞間，他看到了秦桑眼睛里的光，淡聲問，“以前你也這樣走過穴，演出過嗎？”
沒有瞞他。
“偶爾。”秦桑道。
傅北野抬了下眉梢，“為了賺錢？”
秦桑將一塊脆骨咯嘣咯嘣地嚼碎了，輕輕搖了下頭，“賺不了幾個錢。格格是主唱，可她臉皮薄，我和她一起，她就敢唱了。”
“格格也會唱歌？”傅北野稍顯驚訝。
秦桑斜睨了他一眼，“怎么說話的，我們家格格什么不會？”
她們姐妹一向親昵，令傅北野總有種她們是真愛，自己是意外的錯覺，對這樣的厚此薄彼，傅北野忍了不是一天兩天了。
“格格是你家的。”
傅北野忽然傾身湊近秦桑，煙草的氣息噴灑到她的臉上，在彩色的華燈下，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繾綣的質問，“那我呢？我是誰家的？”
“……”
秦桑本想給他一拳，可不知為何，他身上的氣息透著蠱惑的味道，這張近在遲尺的臉，完美得如同造物主的杰出之作，確實讓人不忍心下手。
喉嚨梗了梗，秦桑推了他一把，將人推回到座位上。
“坐好！擼你的串！”
傅北野看著她微紅的臉頰，得逞地笑了笑，把煙掐滅在垃圾桶。
—
吃飽喝足，返回酒店。
不知道是不是燒烤吃多了不消化，秦桑覺得胃不是很舒服。
她摸了摸胃的地方，面露土色，傅北野覺察到了，“胃不舒服？”
“有點。”秦桑擰著眉道。
傅北野道：“喝了那么多涼啤酒，還吃了那么多串，不難受才怪。”
秦桑瞪他，“那你不攔著點我？”
傅北野氣笑了，“我攔得住嗎？我就說了一句‘少吃點’，某人就差點把手里的串扔到我臉上。”
“你是在說我暴力咯？”
傅北野：“把‘咯’去掉，你就是。”
秦桑毫不留情給了他一拳！
到了電梯口，傅北野把秦桑送進去，“你先上去，我去藥店給你買點胃藥。”
“不用，忍忍就過去了，沒多大事。”
秦桑拉著他的手，不知怎么的，就是不太想讓他去。
傅北野感覺到了她對他的依賴和留戀，扯著嘴角笑了下，抬手摸摸她的頭，“乖，聽話，我去去就回。”
秦桑還想說什么，又一撥人進了電梯，她也不想在別人面前發膩，就松開了傅北野的手，拿著房卡率先上了樓。
酒店外頭，拐角一條窄巷就有一家藥店。
傅北野拿了點胃藥，又買了些常備藥，估摸著秦桑的例假快來了，又拿了兩盒紅糖姜茶。
一買，就是一大包。
傅北野拎著藥往回走，手機嘀嘀響了兩聲，收到堂弟傅庭深發來的消息，點開正要看，只聽見耳后劃過一道風聲，他敏捷地歪頭一躲，一根鐵棒打空了，而后直沖他的面門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