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就是白寧在三花會中為數不多值得尊敬的人之一,六十多歲的馬叔不光是會文物修復,就是在文物鑒賞方面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這是三花會特地請來的“鎮店之寶!”
“聽說你收了一個磚硯?來,我老頭子掌掌眼!”馬叔笑呵呵的說道。
馬叔拿起來那塊磚頭帶著老花鏡,又用著放大鏡看了起來。
老人一上手,皺了一下眉頭,一直仔細的觀察著整個古城磚的情況,再觀察了一分鐘有余之后,馬叔的眉頭舒展開來,對著白寧說道:“你小子這東西是哪兒收上來的!”
白寧把自己的收著東西的情況給馬叔講了一下。
“哈哈,你小子可真是好福氣啊!這么寶貝的東西都能撿到漏,不容易不容易啊!”馬叔爽朗的笑著對著白寧說道。
一旁的左先生瞪大了雙眼,看著兩個人,對著馬叔驚訝道:“這東西是寶貝?”
馬叔瞥了一眼左先生,對著左先生沒好氣的說道:“虧得你小子在古玩界待了這么久了,連這個都沒有看出來?真是敗了姓了!”
“我…”左先生一臉無辜,自己怎么躺著都中槍啊!不過這東西應該是個好東西了!
在這三花會之中,也只有馬叔能這么訓左先生了。
“嘿嘿,您老覺得這東西怎么樣?”白寧聽到老人這樣說,知道老人也看出來了這一是一塊磚硯了。
“好啊!當然是好啊!從這外表來看就很不錯,不知道里面的東西怎么樣?”
“那我們打開看一下?”白寧對著馬叔說道。
馬叔沒有當即點頭同意,而是用手摸了摸花白的胡子,說:“這對方這么做,顯然是有目的的,戰亂年代和特殊年代的時候,為了保護古代的文物不被摧毀,有人想盡辦法的用各種辦法來掩飾這些文物,用這樣的方式保護下來了許多文物,只是不知道這個是不是這種情況呢?”
白寧沒有說話,繼續聽著馬叔給自己講,白寧在鑒別方面有些造詣,但是對于這種情況卻是一概不知,所以他也不敢自己主動動手打開那道裂縫,這才請馬叔過來的。
他不敢貿然去動這磚硯,盡管他能看出來,但是生怕一個不留神就損壞了這塊磚硯,那可就麻煩了,不光自己掙不到錢,就是之前自己僅剩的那一千也都賠進去了。
“我老頭子一聲干了四十多年的古玩行當,從當伙計到當坐堂的,假畫覆蓋在真畫上的事兒我見過,但是這磚硯,還真是沒見過。”馬叔明顯也有些拿不準了。
這時候又該白寧上場了,白寧對著馬叔一指正中間的那道裂縫對著馬叔說道:“馬叔啊,做假做的再好的文物也會露出一些馬腳的,你說這道裂縫打開,磚硯是不是就能取出來了。”
馬叔沒有立即回答白寧的問題,又拿起來對著那道裂縫使勁瞅了起來,許久之后,他吐出來三個字“試試吧!”
“等等,我去取東西!”
白寧點了點頭。
不多時,馬叔取回來了一套工具,一把美工刀、一個小鑿子、一個小錘子,這些顯然就是開發這個文物、修復文物的專業設備啊!
“來,你小子來吧,你小子的東西,我就不方便動手了!”馬叔把美工刀遞給白寧。
“害!和我還這么客氣!”白寧沒推讓什么,伸手拿過了美工刀,問馬叔道:“論這文物修復,您老可是行家啊!這我該怎么處理這玩意?”
“先刮掉表面的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