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寧的印象里面,那個人并沒有和他打過招呼,可能是后來才來的人吧。
“那個是京隆珠寶的老總,他的京隆珠寶也是家族式企業,從他父親那一代開始做珠寶生意,現在家里的生意基本上都由他接手了,他的珠寶生意主要是在東邊沿海地區,他父親也是在那里起的家,從他這一代才搬到京都這里了。我們之間也沒有打過什么交道,我都忘了他叫什么了。”葉初夏給白寧介紹著。
白寧點了點頭,心里想道:“原來如此!還有這么一個不簡單的人物在這里蟄伏著,家里是個做珠寶生意的,看到這個東西當然是不會放過的,拍賣會剛開始的那個戒面應該是沒有入了這位大神的眼吧。”
兩個人說話之間,價格已經加到了五千萬。
葉初夏看著白寧的側臉,比較好奇,白寧給予這么高的評價的東西他自己為什么不出手呢?是五千多萬對他來講現在太困難,現在買不起嗎?
葉初夏是被白寧之前的表現所驚訝到了,她沒有想到,白寧現在只是一個卡梵納集團的小職員,她這個卡梵納老總都要思索半天再出價的東西,白寧能輕易拿下嗎?
葉初夏現在基本上已經放棄競價了,因為五千多萬,而且價格還在繼續上漲著,這對于葉初夏來說也不是一筆小錢,起碼她現在個人的流動資金是沒有這么多的,那可是五千多萬啊!
所以對于葉初夏來講,靠她自己拿下這件珠寶是幾乎不可能的事兒了,但是她作為一個女人,看到這么美麗的珠寶當然會特別心動了,所以她將最后一點希望寄予到了白寧的身上。
希望白寧能再次帶給她驚喜吧!
從前的葉初夏可不是這個樣子的,現在她的重心,她的主心骨,有意無意的在向著白寧偏移,有些重要的時候,她也會寄希望于白寧。
就在她想七想八的時候,白寧開口出價了!
“六千萬!”
白寧一張口就是六千萬,現在眾人剛剛競價到了五千五百萬,這時候的聲音基本上只剩下零星的幾個人了,絕對不超過一把手。
白寧直接將價格提高了五百萬。
平時人們一百一百萬的往高提可能看不出來什么,就像溫水煮青蛙一樣,青蛙是被逐漸升溫的水慢慢煮死的。
而這次就不一樣了,白寧開口六千萬以后,這個價格就像一計重錘砸在了人們的心上,讓一些盲目出價,已經出價出到上頭的人們瞬間清醒了起來!
媽呀!已經六千萬了,自己再往上跟的話能不能出的起這筆錢了,這個拍賣會雖然沒有強制性的要求說拍下了以后不能反悔,也沒有什么保證金的限制,但是能坐在這里的都不是小魚小蝦之輩,大家在京都的商業圈子里面都是有地位的人,如果高價拍下以后沒有錢付款,那豈不是丟人丟大發了,以后還怎么在京都的圈子里面混?
況且這是周老爺子的東西,周老爺子和皇甫會長都在這里坐著,別看兩個人現在什么話都不說,一副笑呵呵的樣子,但是這兩個人作為國內最繁華的兩個地方的商會會長,那可不是一般的人,要是放了人家的鴿子,會不會被整到企業破產,那就不得而知了!
所以這里的人是沒有人敢隨便加價的。
白寧這一聲清脆的六千萬,徹底擊潰了一些頭腦發熱、盲目加價的人和一些搖擺不定不知道是不是應該繼續跟下去的人的心里防線。
白寧喊出來之后,瞬間所有的人都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