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寧一眼就看到那個老人,老人的面色蒼白,幾乎沒有什么血色了,表情很痛苦。
他盯著老人看了十幾秒之后,心里就有了一個大致的判斷了,老人面色蒼白,很明顯是氣血不足,他的胸口上下起伏,把握不到規律,說明對方有呼吸困難,老人時而用鼻子呼吸,時而張開嘴呼吸說明他有些氣短,喘不上氣來。
白寧判斷應該是突然性心臟病而且存在急性心力衰竭,這樣的話就很可能會出現胸悶、心慌、氣短、喘憋、呼吸困難的癥狀。
看面前這個老人的樣子,應該是很符合這一判斷了,這是望診。
但是僅憑望診還是不能確診的,還應該有聞、問、切這四步,才能給病人下最后的結論。
這望聞問切四步診法是咱們老祖宗傳下來的寶貝,白寧通常情況下就是用這四診法來給病人診病。
通過白寧的觀察,如果是急性心力衰竭的話,老人病沒有出現喘憋的病癥,老人現在還是仰臥的姿勢,如果出現了那種狀況,病人就只能保持著直立的坐姿,不能仰臥,那樣的話病人會呼吸的更加困難!
所以說目前這位老者應該還不是太過嚴重的,沒有到了危及生命的底部,還有搶救的時間和空間,不是那種已經宣告患者可以不用搶救的那種。
白寧還微微放下了一點心,不過這病也不能拖,如果拖著的話,也是很可能危及生命的。
“李海,你們找到了醫生了嗎?”那個中年人站在那個老人的床邊問著那個游輪的負責人。
原來那個負責人叫李海,白寧默默記住了那個負責人的名字。
“找,找到了。”李海低著頭,有些不好意思的回應著那個中年人,他也不知道白寧算不算是醫生,白寧自己說自己是醫生,他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把白寧當成醫生了。
在回答中年人的話的時候厲害也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在哪兒呢?”那個中年男人聽到李海找到了醫生以后面色一緩,并沒有在意李海的語氣,而是直接對著李海問道。
“在,在這里…”李海對著白寧一指。
那個中年男人跟著李海的手指指向的位置看向了白寧,瞬間就瞪大了雙眼,死死地盯著白寧。
白寧對著中年男人很平淡的看著他,眼里毫無波瀾,自己本來就是醫生,會醫術,只不過沒有行醫資格證書,也沒有救過很多人,但是白寧知道這個船上只有自己能救了這個老人,所以白寧也沒有什么好緊張的。
不光是中年男人用著不可置信的目光看著白寧,就連他身邊那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也是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白寧,這么年輕的醫生?
“你?”中年男人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