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崩這個人,確實很會隱忍,但現在還是少年心性,在面對這種情況,還是會暴露出自己的問題……而這些問題,則會導致他的苦心白費。”
“他估計是以為,今天的一切都在按他的設想發展吧……除了我當眾打臉他是沒有預料到的。”
“如果沒有看過原著,誰能料到雪清河是由武魂殿的少主扮演成的呢?也又有誰能夠想到前期的小反派雪崩最后還能洗白呢?”
臥室中,云燊緩緩吐露了一口濁氣,坐在一旁的書桌前,拿出毛筆,蘸上筆墨,開始涂寫起來。
雪崩和千仞雪的兩個名字躍然紙上,而后,他又是添加了一個自己的名字。
云燊稍稍思考了一會兒,便是在自己和千仞雪的名字中間畫了一條直線,而后便是在雪崩的名字上大大的打了個叉叉。
他已經知道了,該如何陰人……哦不對,是如何讓雪崩知道他的所作所為,有多么的可笑了。
稍稍在白紙上涂了涂寫了寫,云燊思考著自己之后該做點什么事情。
自己現在已經和原著中的人物發生了越來越多的關系,那么為了自己的未來,還是要早做打算。
在云燊暗自思考的時候,房間的大門,卻是吱嘎一聲的打開了。
入眼的便是一名紫色短發的御姐,秋眸瀲滟,肌膚白皙如雪,冷靜的臉上掛著若有若無的微笑。
云燊見到房間來人,也沒有將自己手中的白紙藏掉,就那么明晃晃的放在了自己的桌面上,他倒也不在乎被看見什么的,除了自己與當事人以外,也沒人能夠清楚里面的內幕。
獨孤雁進來也只是輕輕的掃了一眼白紙上的內容,也沒有多加關注。
而是笑吟吟的看著云燊,帶著一絲調戲的味道:“云燊哥哥,不知道你能否賞臉來嘗嘗我準備的晚飯呢?”
語氣之中多了幾分揶揄的味道,在這段時間的相處之下,這位少女也是少了幾分剛見面時喊爸爸的羞澀,而是在面對自己的時候多了一分沉著與冷靜,有時候甚至還會揶揄自己。
“自然,雁兒妹妹的手藝,我也是很想再次嘗試一下的呢。”
云燊哈哈一笑,也沒有拒絕,而是順著對方的話語接了下去,甜言蜜語直接灌了下去:“自從上次雁兒你小試牛刀,給我們準備了飯餐以后,我倒是茶不思飯不想,就等著你再來給我做一頓了。”
“貧嘴,我的手藝哪有你說的那么好?”
獨孤雁沒有想到這云燊對自己還會阿諛奉承起來,明明平時都不把自己當作年長的學姐,而是當成不成熟的小妹妹肆意欺負的。
不過偶爾能夠這么夸獎自己,感覺倒也是十分不錯。
就好像,他總是喜歡用鞭子將自己嬌嫩白皙的肌膚給打的紅痕密布,卻也會偶爾展露自己的溫柔,親自來為她涂上上好的靈藥。
先打一棒子,再來一甜棗……這種做法對于女性來說,總是有著非凡的作用,更何況是那些心智年齡尚未完全成熟的少女。
……
另一邊。
天斗皇宮。
雪崩有些惱火的回到了自己的宮殿,還算不錯的容顏上滿是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