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冬手上的一塊糕點掉在了地板上。
當然,舞廳這么喧鬧,也只有他自己聽得見糕點掉一地。
雙方互相認識之后,馮爺笑問幾位老板,“既然今晚咱們聚在一起,是不是要先去跳一支?”
幾位老板也是風月場所的老玩家,頓時就興起,笑呵呵的牽著姑娘們走向舞池。
“姐夫,他們都去跳舞了你不去嗎?”程小冬好奇道。
坐在陸云謙身旁的姑娘聽到姐夫這個詞語,臉上神情微微一愕,輕笑道:“陸生,這位小朋友是您家小舅子呀?”
“嗯,我太太特地給安排的盯梢。”陸云謙一本正經道。
幾個姑娘頓時捂著嘴咯咯咯輕笑。
巴寶莉靠著馮爺,兩人坐在那里甜言蜜語,毫不開心,過了一會,巴寶莉笑眸看著馮爺,“馮爺今晚很開心吶,是不是因為今年有心的項目做的緣故呢?”
“呵呵呵……,我哪次過來不開心?”
馮正宗笑瞇瞇的說,他永遠都戴著一副小墨鏡,反正誰也看不透他真正心思。
巴寶莉也就隨口這么一問。
而陸云謙卻是一邊喝酒,幫忙應付道:“巴寶莉小姐,咱說點題外話,你這個名字是進了百樂門之后取的嗎?”
巴寶莉回頭看著俊朗的年輕男人,嫣然一笑,“不是哦。”
這時,馮爺才說道:“巴寶莉她繼父,是前德方駐龍國大使,這個名字也是她繼父給取的,本來就叫這個名兒。”
“哦?是嗎?”
陸云謙大為不解,繼父是大使,為啥讓繼女進這種風月場所?
不過,聽到巴寶莉這一背景,多少理解了馮爺一直強調,說上海灘的“交際名媛”其實并不是普通女子的真正含義。
“交際名媛”與“交際花”這兩個名稱在概念上有很大的區別。
“名媛”必須出身于豪門巨族,即使不算鐘鳴鼎食,其父祖叔伯也得有相當的政治地位和社會聲望。“交際花”則不必受此限制,色藝俱佳,唱得幾首情歌,跳得幾支洋舞,懂得幾門外文,就能成為交際花,在這種交際場合受人追捧。
巴寶莉早已見慣了來到百樂門消遣找樂子的男人們那些異樣的眼神,纖細手指噙著一杯香檳,紅唇里吊著一支女士香煙,吐了一口煙霧,大有歲月洗練的透徹。
“我繼父,前些年回國去了,但是我覺得還是國內更適合我。”
“真是抱歉!我本來是想告訴你,今天白天,我們在討論商品名稱時,我還提議取巴寶莉這個名字,最后是我兄弟說,跟你撞名不合適,沒別的意思……”
巴寶莉吐著煙霧,微微搖頭,笑道:“陸先生的意思,我懂。”
隨后看向馮爺,“對了,馮爺,你們這次做的什么項目?是不是陸先生從國外帶回來的新奇玩意兒?”
馮爺笑瞇瞇地點頭,“是啊,還是你們姑娘家使用的……”
但是“衛生巾”這三個字,他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的。
而是把目光投向了陸云謙,因為他了解,衛紅也不善言辭,見到像巴寶莉這種美人,早已害臊的說不出話。
陸云謙指了指正在舞池跳舞的四位老板。
“今晚邀請他們,就是白天已經談妥了合作,然后晚上約著到你們百樂門來喝酒慶祝。到時,我們的產品做出來,會首先在他們四家百貨商店售賣。”
“是什么樣的產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