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跨藝術領域的復合大師，張晨也不會把它跟二十出頭的周靖聯系起來。
“周先生這是拿我消遣呢。”張晨的語氣再不復此前的熱情。
“不不不，我說的都是真的，只要張經理愿意幫我這個忙，我保證到時候你會感激我的。”
周靖依舊是那種從容自信的語氣，就像張晨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一樣。
也不知怎么地，張晨竟然被周靖的語氣給說動了。
“那周先生說一說到底是什么忙吧，但我能力有限，不一定能幫得上。”張晨放下手中的茶杯，看著周靖正色道。
“我想借用一下開元拍賣行的鍋爐房，不知道張經理能否幫忙引薦一下？”
鍋爐房？
他還真打算現燒呀！
“冒昧的問一句，周先生真的懂瓷器燒制嗎？”張晨對這一點非常好奇。
“略懂一點。”
周靖倒是很誠懇地回答道，畢竟除了景泰藍以外，其他瓷器的燒制，周靖還真不太懂。
“鍋爐房的使用費我可以按照正常價格來交付，主要是我不愿意往晉州跑這一趟，所以才來找張經理幫個忙的。”
見張晨遲遲沒有點頭，周靖又這樣強調道。
“行，我今天晚上找人問一下，明天就能給你答復了，一般來說應該沒什么問題。”
張晨最終還是選擇相信周靖。
退一萬步講，就算周靖最終沒能燒制出令人滿意的瓷器，不也承了他一個人情？
而他只需要動動手指打個電話就可以了。
“那就先謝謝張經理了，這次是我欠你一個人情。”周靖連忙感謝道。
事實上，周靖剛離開開元拍賣行沒多久，就接到了張晨打來的電話。
張晨在電話中表示，鍋爐房的事情他已經問過了，可以外租使用，明天就可以帶周靖實際考察一下了。
掛完電話后，周靖也是忍不住松了口氣。
第二天上午，在張晨的引薦下，周靖來到了開元拍賣行位于城郊的鍋爐房廠區。
在廠區的不遠處，就是金刀拍賣行的鍋爐房所在地。
與金刀相比，開元拍賣行的鍋爐房明顯要冷淡許多，只有少數幾個車間在運行著，大部分鍋爐房都處于閑置狀態。
但也正因為這樣，周靖才有機會租用到鍋爐房。
“我們這里的鍋爐房大多是交給簽約的瓷器家使用的，但因為我們開元拍賣行起步較晚，別說是大師級的瓷器家了，就連名家、專家這樣的也并不多，主要還是集中在金刀那里。”
張晨一邊帶路，一邊給周靖介紹這里的情況。
很快，兩個人就在一樓角落的一間鍋爐房停了下來。
“這間鍋爐房就是我為你爭取到的，一般來說，除非是跟我們簽約的瓷器家，否則是不讓使用的。”
張晨又一次強調了自己的不易。
“再一次感謝張經理，我相信你不會后悔的。”周靖微笑致意道。
既然所有的前置障礙都已經清除了，那么接下來他就可以把精力放在兩件事上了——
首先完成【出埃及記】的錄制與投遞。
然后集中精力燒制出一件景泰藍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