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藝坐直了身體。
“我今天去找你,是想問你為什么留下一條信息,一個人去了地下城?”王深問道。
“我是怕麻煩王深先生。”秦藝又下意識用王深先生稱呼王深。
王深靠在沙發上,笑著說:“會怕麻煩別人,證明你是個體貼人的女孩,但事情你還沒跟我說,你怎么知道,你所認為的事情對于我到底是不是麻煩。”
可能對你而言是麻煩,但對我來說,只是舉手之勞。
就像這次,你攻略地下城,但你穿著一身運動裝,連裝備都算不上。
你提前告訴我,我至少能給你一套裝備,這對我而言只是舉手之勞。
對你而言,也是將風險盡可能降低。”
秦藝以為本來會被嚴厲指責,但沒想到只是被關心提醒,她重重點了點頭:“嗯嗯。”
“正事說完了,一起玩游戲嗎?”王深從沙發前的矮桌上拿出兩個手柄,將其中一個手柄遞給秦藝。
玩格斗競技游戲——好友對戰。
王深教秦藝如何使用手柄,發技能,相互克制、連招等等。
這時候外賣來了,王深去門口拿外賣,將外賣打開擺放在桌子上。
正好一邊吃一邊教。
吃完后,兩人開始對戰。
起初四把,王深贏了秦藝三把,輸給秦藝一把。
中間五把,王深贏了一把,秦藝贏了四把。
最后十把,王深全輸,秦藝全勝。
秦藝玩得香汗淋漓,王深玩得生無可戀。
這時候秦藝突然轉過頭,王深立馬變換表情,露出被迫營業的微笑。
“謝謝阿深,我現在不緊張了。”
秦藝知道王深很厲害,實力強大的冒險者,無論是反應還是意識,都是頂尖的。
用這些頂尖意識玩游戲,怎么可能輸給她這么多把。
所以真相只有一個,王深讓她贏,就是想讓她輕松點。
她現在真的輕松了很多,沒了當初的拘謹。
「.....我現在告訴她我只是單純的菜,會不會顯得我很low...」
王深反應和意識的確是頂尖,但他玩游戲天賦很低。
比如秦藝就知道如何打出一套高輸出的連招,而他只是隨機搓招。
再比如,秦藝能根據游戲環境選擇合適的游戲角色,而他只知道選擇女性角色。
最后,秦藝懂得實招里帶著虛招,虛招里帶著實招,虛實招里面還帶著殺招。
而他深諳亞索之道,怎么快樂怎么出招。
“時間不早,你是打算在這里住,還是回家?”王深不否認也不承認,他選擇換話題。
他喜歡玩游戲,如果讓他承認自己菜,等于在自己心愛的女人面前承認自己腎虛,這是萬萬不行的。
「已經到十二點了,這么快。」
秦藝還想玩游戲,她發現和王深一起玩游戲,很有趣很快樂。
秦藝不可能在王深家留宿:“那我回去了。”
“我送你。”王深十分開心地站起身,終于擺脫被秦藝支配的恐懼了。
“不用麻煩了,我自己可以回去的。”
“就像我之前說的,你認為的麻煩,對我而言不是麻煩,我可以幫你叫車,我不差這點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