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未來之事,自己為什么要將岳靈珊下嫁給林平之?
難道是為了林家的《辟邪劍譜》?
若是如此,那一切就可以說通了。
自家人知自家事,岳不群確實想過謀奪林家的《辟邪劍譜》。
這本來就是他們華山派的東西(至少岳不群是如此認為)。
當年華山兩位祖師在莆田少林寺盜取《葵花寶典》,因為分別記下上下部分,回去對賬,卻發現牛頭不對馬嘴,都認為是對方記錯。
后來莆田少林寺發現寶典泄密以后,派了一個和尚去譴責華山的弟子。
不料這和尚太聰明,看了那一本記錄不全的寶典后,于是動了還俗的心思。
這和尚就是渡元禪師。
渡元禪師后學習寶典武學,改名換號為林遠圖,創立了《辟邪劍法》,稱雄武林。
而華山派的兩位祖師卻沒有得到解惑,最終演變成華山“劍氣之爭”,導致華山派元氣大傷。
之后魔教十大長老攻打華山,奪取了《葵花寶典》,盡管魔教十大長老也被“誅殺”,可華山派也因此元氣大傷,就此一蹶不振。
前段時間,岳不群得知林震南辭官歸隱,就動了心思。
但他顧及華山顏面,和君子劍的名聲,所以沒有直接動手,而是打算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如果計劃順利,《辟邪劍譜》十拿九穩。
林平之應該是知道了自己的事,所以含怒殺了珊兒!
但岳不群總感覺畫面中的“自己”,有些陰陽怪氣,難道是修煉《辟邪劍譜》的后遺癥?
【畫面中。】
【任盈盈道:“你不相信,那也由得你。你找了到林平之,自己問他好了。”】
【岳不群語音突轉嚴峻,說道:“眼前我要找的不是林平之,而是令狐沖。江湖上人人都道,令狐沖對我女兒非禮,我女兒力拒淫賊,被殺身亡。你編了一大篇謊話出來,為令狐沖隱瞞,顯是與他狼狽為奸。”】
【任盈盈哼了一聲,將頭轉到一邊。】
【岳不群道:“任大小姐,令尊是日月教教主,我對你本來不會為難,不過你得交出三尸腦神丹的解藥,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任盈盈大聲道:“你敢動我一根頭發,我爹爹定將你五岳派殺得雞犬不留。”】
【岳不群笑道:“我不敢嗎?”】
【說著從腰間劍鞘中慢慢抽出長劍。】
【就在這時,令狐沖暗中割斷了繩子,抬手一掌就擊向岳不群。】
【雙掌一接觸,就產生一股氣浪。】
【“吸星大法!”】
【岳不群突然驚呼,接著一指為劍,和令狐沖拼斗起來。】
【逼退令狐沖后,岳不群拔出長劍,冷笑道:“你學得一點三腳貓的劍法,和一些旁門左道,便以為能橫行江湖么?拾起劍來,教你死得心服。”】
【令狐沖推開,護住任盈盈,道:“萬萬不敢……不敢與師……與你動手?”】
【岳不群大聲道:“到得今日,你還裝腔作勢干甚么?你這惡徒整日酗酒滋事,后又勾結淫賊田伯光,那日在黃河舟中,五霸岡上,你又勾結一般魔教妖人,故意削我面子,其時我便已決意殺你,隱忍至今,已是便宜了你。在福州你落入我手中,若不是礙著我夫人,早教你這小賊見閻王去了。當日一念之差,反使我女兒命喪于你這淫賊之手。”】
【令狐沖急得只叫:“我沒有……我沒有……”】
【岳不群怒喝:“拾起劍來!你只要能勝得我手中長劍,便可立時殺我,否則我也決不饒你。這魔教妖女口出胡言,我先廢了她!”】
【說著舉劍便往盈盈頸中斬落。】
【令狐沖趕忙拔劍迎戰,只見白光一閃,岳不群長劍已然刺到。】
【出手如鬼如魅,迅捷無倫。】
【令狐沖當下長劍反挑,疾刺岳不群的小腹。】
【岳不群雙足一彈,向后反躍,罵道:“好狠的小賊!”】
【數招不勝,岳不群出劍更快,令狐沖打起精神,施展《獨孤九劍》與之周旋。】
【《獨孤九劍》與《辟邪劍法》都是頂尖劍法,兩人你來我往,打得好不激烈。】
就在這時,畫面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