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元四個人走了上去。
為首的村頭是個年近五十的瘦高哥兒男子,他一襲板正的中山裝,配上一副考究的金絲眼鏡,他笑起來給人非常莫測的感覺。
中年男子抬手笑道,“封耀東,我是封門村的村主任,他們都叫我東叔。”
徐元點頭,“徐元,東叔你好,深夜打攪很抱歉。”
封耀東笑了起來,“你們是黎明曙光綜合行動組的吧!”
徐元點頭,“是。”
東叔道,“我不懂你們陰陽道上的事情,但是我知道一點,上級這么派遣高手來幫助我們,也是為了封門村的好,封門村很感謝你們這些高人在這種危難時候能夠想到我們,這樣吧,今天天色已晚了,大家都睡了,你們先去村子里休息一晚,什么事兒明天再說好不?”
徐元道,“那就聽東叔的安排了。”
東叔走在前,一邊道,“你們這應該是最后一波高手來了吧!”
徐元搖頭,“之前來了很多高手嗎?”
東叔笑呵呵道,“來過一波,在這里住了一段時間后,卻發現我們這里比外邊還太平,就在我們村子里完了一段時間,離開了。”
一側的孫華強好奇道,“那外邊的車子?”
東叔看了一眼車子,“這是村子里年輕人的車子,我們村子追求寧靜,不喜歡吵擾,所以車子都不能進村,走,我給大家安排接風筵,千里迢迢來封門村,不能讓大家餓著肚子啊!”
夏東青不住感謝,“東叔太客氣了!”
然而徐元卻一言不發。
徐元心里暗道,東叔這人,撒謊真是不帶眨眼的。
這車是你們村子的嗎?
徐元和東叔各笑各的,心懷鬼胎,一路走過了石橋,就要過橋的時候,突兀的一個慌亂的人影從村里跑了出來,他一邊跑,一邊高聲道。
“哈哈——全村都死了!死絕了,白天這會開陽場兒,晚上這里的墻會唱戲!死光了,統統死光了,哈哈哈,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
看著那瘋癲交換的老頭人影,東叔的臉色變得有點難看。
周圍跟著東叔的幾個封門村后生一擁而上,就要去把那老頭抓住。
那老頭兒披頭散發,鞋子都跑丟了一個了,他手里拽著一根木棍,一邊比劃著,一邊威脅后邊的幾個保鏢,“別逼我動手啊!小輩,警告你們,我瘋起來,我自己都害怕!!”
小伙子們哪兒管老頭兒的話,一擁而上,就把老頭兒安在了地上。
“我沒瘋!我才沒瘋!這個村子全都是死人!你們信不信!你們也會死的!當年老子可是皇帝老兒的命!結果呢,哎呦喂,我的那不孝兒子謀朝纂位了,把老子趕到了深山里,老子有百萬大軍,老子有一百多個老婆……”
“我是封門村的守村人!你們知道什么是守村人嗎?”
“放開我啊!我是為了你們好!”
“你們四個,不要進村,快,快跑,不要相信封耀東這個混蛋的一個字兒!”
封耀東終于怒了,封耀東揮手,“把樹先生帶回去!”
“是!”
幾個后生小伙子一把手扛起了樹先生,朝著村里走去。
狗道人看著這一幕,遲疑道,“東叔,這人是?”
封耀東眼里幾分惆悵,“別提了,哪個村子都會有一兩個智力不正常的傻子,這個樹先生年輕時候就瘋了,瘋了幾十年,我們已經習慣了。”
狗道士道,“樹先生這么瘋,怎么不送到精神病院啊?我就認識一個很不錯的精神病院,叫不正常人類研究中心,治愈率很高,要不要我給你們介紹一下?”
封耀東道,“精神病院嗎?我們也想啊,但是樹先生他不去,他就守著村子,有些時候他不瘋的時候,人還是很好的,會給各家各戶的幫忙收拾,紅白喜事都是一把手,是個熱心的主兒!是村子里的守村人,也就沒往精神病院送,不勞煩幾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