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
上清山門外,姜遠師兄正林塵帶著他的徒弟林七等在山門之前,身邊還跟著個肥頭大耳,但眼神極為明亮的和尚。
“喲,林七師侄這是摔了,怎么臉上一塊青一塊紫的?”
“哼,別提這逆徒,想想就來氣。”
“師弟這次回來是有什么事情?”
“一直聯系不上師伯,這次便回來看看是不是宗里出了什么事情。”
不著痕跡的瞄了眼胖和尚,姜遠笑瞇瞇的把明鏡放到了地上。
“當然,這也只是原因之一,主要今年新書完結的早,我在山下也沒事,就回來看看明鏡這孩子。”
“姜小子,倒是好久不見了。”
姜遠師兄還沒接話,倒是大和尚忍不住先插話了。
想來是等了一星期,可能讓他等急了吧。
“是好久不見,但大師修佛我修道,這見與不見,卻是沒那么重要。”
姜遠卻不準備給這大和尚好臉色,畢竟道與佛注定水火不容。
大和尚不開口就算了,開口了剛好可以找理由趕他下山。
他可不是林塵,會給這和尚幾分薄面。
“而且聽明鏡說大師已經在山上住了一周了,不知準備何時下山?”
“道家清凈之地,道佛之間理念又多有不同,大師長住上清道,終歸是有些不妥。”
聽到了姜遠的話,老和尚也不氣惱,反而笑瞇瞇的攤了攤手:
“這次來貴宗,主要是奉了主持的命令,有要事與楊師兄商談,不想不僅是楊師兄不在山上,連其余幾位師兄也同樣不在。”
“見不到人貧僧也不好回去復命,只能在這山上等候諸位師兄歸來。”
“或許姜小子可以吧楊師兄幾人行蹤告訴貧僧,貧僧有他們消息后,便會立即下山。”
“小道常年住在宗外,楊師伯幾人行蹤,我又如何知曉?”
“道家講清凈,不像佛家需要香火,師伯他們或許是算到凡塵事擾,一起進山清修去了吧。”
“但好像不僅是你師伯他們,三清道,龍虎山,正一道,紫霄宮等等道門宿老,都已經有一兩年沒露面了。”
“是么?這小道就不是很清楚了,大師應該知道的,小道一直都在西湖邊的玉皇山上清修,也不怎么跟這些道門宿老交流,他們具體有多久沒露面了,小道還真不知道。”
“若不是大師跟小道說這些宿老一兩年沒露面,小道都不知道有這回事。”
“不若大師告訴我找我師伯他們有什么事,等我師伯他們回來了,或者我聯系上我師伯他們了,我再幫您傳達?”
話音間,姜遠瞳孔深處閃過了一絲紅色道蘊,而慧明和尚的眼神在愣了一下后,便恢復了清明。
隨后便在林塵與林七震驚的眼神中,緩緩說出了一番話語:
“主要是多日沒有道門各位宿老的消息,佛門有些疑惑罷了。”
“這么多道門宿老一同消失,而且道門也沒有發生騷亂,所以我們佛門猜測道門應該是發現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或者參與了什么了不得的項目之中。”
“于是佛門便派了諸多高僧一同尋訪道門宿老,哪怕找不到他們,也要打聽出一些情報出來。”
“佛門是否有收到什么消息?”
“沒有,正因為沒有,所以才讓人驚恐。”
姜遠聞言點了點頭,“下山去吧,回去后就說沒打聽到情報,道門之人也不知道那些宿老去哪里了,大概率去深山里坐而論道了。”
“是。”
老老和尚在姜遠話音落下后,便直接轉身回觀中收拾行李去了。
“師兄,用這種眼神看我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