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模仿著生硬的日式太君的口吻說出這番話,很快又挨上了亞紀的一擊肘擊。
西子月當然能看出這倆人的夫妻關系,而且還是剛結婚不久,依舊處于火熱的婚戀狀態,粉紅色的光環籠罩著他們。
但很快,在這層粉紅色的光環下,西子月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一絲讓人不安的氣息......像是某種黑色的煙霧。
倆人都有這種氣息。
“好久沒回校,校園變化可真大啊,裝上了好多更先進方便的設備,還有學點這么搞人的制度,到底是誰想出來這制度的?”葉勝感慨道。
“我猜肯定不是學生會,他們的宗旨是極致享樂,崇尚消費,肯定不會用學點這么搞人的東西來約束自己。”亞紀說。
“沒錯,既然如此,那么真相就只有一個了,獅心會才是兇手!”格蕾爾眉毛一挑,很自然地融進了前輩們的對話,“夏綠蒂以校董和獅心會會長的雙重權限推進學點制度,封鎖他們的消費上限,過平民學生生活,而這恰恰是獅心會所擅長的。”
“然后呢然后呢?學生會有因此和獅心會干起來嗎?”葉勝興致勃勃地問。
“當然干起來了,兩個社團在各自領袖們的帶領下,在各個領域里展開激烈競爭,事實證明依然是零主席技高一籌。”格蕾爾嬉笑而答。
這仨人就這么熱火朝天地討論起了最近幾年里卡塞爾的大事跡,兩位早已畢業的前輩又找回了青蔥的歲月感。
西子月一言不發,低頭深思著剛才所感受到的不安氣息。
“亞紀前輩,葉勝前輩,能和我握個手嗎?”西子月說。
格蕾爾一聽這個問題就立刻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西子月要對這兩個人使用側寫了。
也許是路明非的相關情報。
“可以,這樣做有什么原因嗎?”葉勝還是把手遞了出來。
“我記起來了,你好像是會側寫來著,是要對我們展開調查嗎?”亞紀笑說著,還是把手遞了出來。
“總之,請二位放松,將心打開。”西子月淡淡地說。
“了解。”
在葉勝和亞紀看來,這就是一個來自學妹的小游戲。
西子月伸手握住了對方。
側寫的力量像細絲一樣延伸了出去,每根絲線都帶回來了信息量,那份不安感也逐漸清晰了起來。
西子月愣住了。
死亡的氣息......
這倆人......曾死亡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