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嚴瞄了一眼一旁沒有參與進來的二十多個新兵,他的本意是想全連都參與進來,有人不玩可不行。
不過沒關系,他還有后招在。
陳嚴對面前的新兵們說道:“這個游戲必須是同班的人一起玩才行,你們若是能一個班全部參與我便答應你們玩這游戲。”
每個班都有七八個人想要去玩游戲,剩下的一兩個不愿意玩的就成了另類。
被整個班的兄弟勸說,不答應的話以后還怎么跟弟兄們相處。
很快,有一半的班級湊滿全員,只不過很多不想玩游戲的人是被同伴生拉硬拽來的。
“你們這些湊不齊人的班級,等下就跟著項排回新兵連,繼續練習隊列隊形吧。”
這句話一被陳嚴拋出來,猶如點燃干柴的烈火,立刻令新兵們炸了鍋。
面對那些始終不愿參與進來的頑固分子,他們的同伴戰友已經從勸說變成了脅迫。
剩下的五個人全都是在綜合訓練樓當過人質的刺頭新兵,他們打從心底里覺得連長沒憋什么好屁。
這個游戲絕對不像表面上那么輕松,肯定還藏著什么玄機。
“張蒙,你到底玩不玩這個游戲!平日里兄弟們給你面子,你若是存心害我們回新兵連練對練,可別怪哥幾個翻臉不認兄弟!”
“怎么著,我叔可是72集團軍的少將,信不信我讓我叔收拾你們!”
此話一出,這個叫張蒙的新兵所在班級立刻吵嚷起來。
“呵呵,那是你叔,又不是你兒子,你說來就來啊?”
“我管你叔是干什么的,我爸是74集團軍二炮師的副師長,有能耐你把我爸擼了啊!”
“擼個屁,別說是師長,就算是擼個連長都得上報黨委層層審批!”
“哼,我哥就在隔壁589團當營長,要不咱們比比是你叔先過來還是我哥先過來?!”
張蒙看著眼前的情況感覺有點蒙圈,原本在七班他的背景最大,所以七班隱隱以他為首。
這也是為什么他會被陳嚴揪出來當人質的原因。
可現在班里的人一個個都跳出來跟他硬杠,張蒙立刻招架不住了。
新兵連這才開始多久,要是把全班的人都得罪了那他剩下兩個多月該怎么過。
“嘿……嘿嘿,我剛才就是開個玩笑,我玩,這游戲我肯定玩!”
見到張蒙退讓,七班的人立刻跑到陳嚴身旁:“連長!我們七班的人也全部同意玩游戲了!”
“好,那你們到一旁等著吧。”
陳嚴又耐心等了一會,有他那句不玩游戲就回去練隊列隊形,那些不愿參與游戲的人再怎么心中不安,也只能硬著頭皮參與進來,總不能真的為了一個游戲把全班都得罪了。
當九個班全部確定參與游戲后,陳嚴滿意地點點頭,然后對身旁的陳國濤說道:“讓一班把引信點上。”
“是!”
陳國濤立刻朝水坑旁跑去。
新兵們都愣了一下。
引信?
什么引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