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自己若敢再說哪怕一個字，凱莎絕對會毫不猶豫的砍下他的頭顱。
相比于華燁這邊的淡定，若寧那邊可以說是不忍直視。
只見若寧同樣是連衣服都來不及穿，就面色灰敗的跪在地上，五體投地，抽泣著求饒：
“凱莎女王，我錯了，求求您饒了我這一次吧，求求您了！”
凱莎看著若寧，臉色無比的疲憊：
“若寧啊，你從我起于微末的時候便跟著我了吧？多少年已經記不清了。
“因為你我同甘共苦過，這三萬年來，你有很多不合規矩的小問題，我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因為這些事情不能說，說出來會嚴重打擊到年輕一代對正義秩序的信心。
“所以啊，我培養了彥來接替你，因為彥更適合作為新生代天使們的表率。
“至于你，我打算這次任務之后便放你自由。
“只要你不違背我的原則，沒有阻礙正義秩序，我都不會去干涉。
“甚至，我可能還會讓一些情況和你相似的老姐妹們去支持一下你。
“但是……”
凱莎不由得閉眼長嘆了一聲：
“你太讓我失望了。”
若寧抬頭，看到的只有凱莎對她的失望，以及那些新生代天使們對她的嫌棄和厭惡。
她瞬間心如死灰。
她是從那個混亂的天使時代過來的，體會過男歡女愛，不喜歡過現在這種青燈古佛一般的生活。
至于所謂的數據庫匹配，她幾乎是不屑一顧的，找男人就應該自己去，為什么要靠數據庫？
而且，她認為那些個低級文明的凡人們，沒一個能夠配得上她這個天使文明元老的身份。
找來玩一玩可以，結成伴侶那就是個笑話。
其實現在的她和華燁也只是玩一玩罷了，她還記得自己的主要任務是監視華燁，所以她并沒有關閉自己的定位坐標。
否則凱莎不可能這么快找來。
只要凱莎還在一天，若寧就不敢起任何不該有的心思。
她只是沒想到凱莎會搞突然襲擊，直接撞破了她和華燁的好事。
……
凱莎其實很理解若寧的心態，從那個混亂時代過來的老牌天使們，或多或少都有這樣那樣的問題。
因此，三萬年來，她都在孜孜不倦的用新生代天使取代老牌天使，以保持正義秩序的純潔性。
否則，天使之城怎么可能只有三萬在職天使？
天渣的數量有多少，退役的老牌天使就有多少。
這些本來就是來源于舊天使時代的人，不可能天渣有數百萬，天使卻只有幾萬。
只不過大量的老牌天使都感覺自己在幫凱莎女王打下江山之后便被凱莎女王拋棄了，因此退役后離開了天使文明的控制范圍，了無音訊。
但她們卻將凱莎的威名傳遍了大半個已知宇宙。
其實她們心里還是崇拜著凱莎的，畢竟當年是凱莎領導著她們重獲新生。
只要凱莎一聲令下，她們肯定會紛紛回歸。
但凱莎幾乎是不可能這樣做的，否則她三萬年來的布局就會全部失效。
女天使極有可能會重復男天使時代的黑暗，只不過這次被奴役的可能不再是女人，而是男人。
正因為經歷過那個時代，所以凱莎的決心很堅定。
那就是要打造一個純粹的天使文明，一個為了維持正義秩序而存在的偉大文明。
因此，這次若寧犯下的過錯她不打算輕饒，因為若寧的丑態已經被新生代天使們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