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上的肥壯的男人開始重復之前的話語。
“做錯事就要接受懲罰。”
“做錯事就要接受懲罰。”
田萌手腳并用的爬似的，來到了苒顏的身邊。
小心的扶著她的頭，撩開被血液凝固黏在臉頰上的頭發，試著探了探她的鼻息。
氣息非常的微弱，但田萌這時卻顯得非常的高興。
還活著。
太好了。
“苒顏你快醒醒。”田萌拼命搖晃著她。
苒顏緩緩睜開了沉重的眼皮，臉上滿是疲倦，看到是田萌之后，虛弱的從嘴里擠出了幾個字：“萌，快跑....這個男人...是瘋子...”
“苒顏！！你醒醒啊。”看到苒顏再次陷入昏迷，摸著她滾燙的額頭，田萌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而這時，肥壯男人不知道什么出現在了田萌的身后。
依舊拎著那把沾染血跡的小錘子。
“啊？”田萌顫抖的回頭望去，卻只看到男人的胖臉上，只有滿臉默然沒有任何情緒上的波動。
“你說過要當我女朋友，我要睡覺，你要和我一起睡覺。”
一只大手一把將田萌攔在懷里。
“女朋友，一起睡覺。”
“還要啪啪啪。”
“嘿嘿嘿。”
肥胖的臉上，透露著一絲別樣的紅潤。
聞著那股撲鼻的體臭，田萌不顧一切的開始掙扎起來。
“放開我，你這個該死的胖子。”
“胖子？”男人忽然停下腳步，一臉疑惑的低下頭。
“我不叫胖子，我叫何西，我媽媽曾經說我這個身材剛剛好，吸溜。”
“以后不許你叫我胖子。”他一臉認真說道。
“胖子，胖子，我就叫，你放開我，你對苒顏到底做了什么？”男人身上到處散發濃厚的味道，尤其咯吱窩下面味道最重，田萌嗆得連眼淚都要出來。
所以她不顧一切的反抗掙扎著。
刺啦。
掙扎的過程中，不小心將何西的衣物抓破了。
何西低下頭，下意識的放開了田萌。
“這是我媽媽親手給我做的衣服，只有一件。”
何西愣愣的喃喃自語著。
重獲自由的田萌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沒有臭味的空氣。
她剛想要趁著對方不注意偷偷溜走，一道憤怒的嘶吼在她身后響起。
“做錯事就要接受懲罰。”
“做錯事就要接受懲罰。”
“哈？”田萌回過頭看去，入眼處是一柄沾染血跡的小錘子。
呯。
田萌摔倒在地，血液從她的天靈蓋上流淌下來。
一時間眼前視線開始變得模糊。
她忽然好像記起了什么。
一連串模式的記憶出現在了腦海中。
恍惚之間，田萌聽到了昏迷之前最后一句話。
“女朋友，不能傷害女朋友，我要救她....要救她。”
“對了，還要睡覺，一起睡覺....”
*
*
清晨柔和的日光照射在窗戶上。
秦時從沉睡中清醒過來。
看著滿房間都是漆黑的腳印。
默默的嘆了一口氣，隨即開始清理起來。
這不難清理，畢竟鬼點頭就在他的身上。
這本就是抬頭鬼的遺留之物。
稍微的動用了一點能力，不肖片刻，整個房間就變得煥然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