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月表面上維持著單純,心里都快氣炸了!
簡直是豈有此理!
那個土包子那是在挑釁自己,笑話自己嗎?
不一會,幾名保鏢來到了客廳。
徐忠義將幾人喊道徐晚晚跟前,質問道,“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我問你們就給我如實回答。”
保鏢們再看到徐晚晚,心里有幾分忌憚,只能點頭,“是。”
“你們認不認識她?”
領頭的保鏢嘴唇動了動,下意識看了徐月一眼。
徐月緊緊咬著唇,眸色緊張。
徐忠義重重敲了下桌子,“往哪里看呢?我問什么你們就答什么,要是有人不說實話,被我發現了就滾出徐家。”
領頭的保鏢不再隱瞞,點了下頭,“認識。”
徐忠義眼底閃過一絲疑問,不過又很快打消。
畢竟徐晚晚之前在徐家待過一陣子,認識她也正常。
他接著問第二個問題,“你們前天晚上有沒有帶她去地下室?”
這話一問出來,整個大廳都安靜下來了。
徐月緊閉著雙眼,一顆心緊張到了極致。
他們要是真的承認了,她可就完了!
保鏢也是猶豫好半天,最后為了保住這份工作,老實承認了,“是。”
徐忠義:“什么?!誰允許你們那樣做的?”
“是徐月小姐。”保鏢全都招了,“她讓我們將徐晚晚帶進地下室照看著,半夜的時候,還讓我們提了幾桶水潑她。”
徐月緊咬著唇,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流,還是不肯承認,“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
孫月蘭一臉難堪地看著徐月,也不相信一向乖巧懂事的她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夠了!”徐忠義呵斥一聲,冷冷看著保鏢,“我看你們是跟我們家月兒有意見,故意誣陷的吧。”
保鏢也是一臉懵,即刻撇清關系,“徐先生,退一萬步來講,我們沒有權利更沒有理由對徐晚晚動手。”
徐忠義緊皺著眉頭,“你這是什么意思?你沒資格做這些難道是我指使你的?”
李景然冷眸掃了他一眼,“底下人的人辦事總要有人指使。”
“是啊,是徐月讓我住地下室的。”徐晚晚沖徐忠義眨了下眼睛,如實說道,“她還說了,整個徐家都沒有空出來的位置。”
徐忠義氣上了頭,狠狠看著徐月,“你到底做沒做!”
“爸爸,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做。”
打死她都不會承認的,不然她在他們心里的形象一定會毀于一旦。
徐月說完,哭聲忽然停止,她一手攀著孫月蘭的胳膊,柔弱地開口,“媽,我頭好暈。”
“月兒,你這是怎么了?”
徐月眼底閃過一絲冷光,直接裝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