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佳楠收回視線，寬慰道，“算了，我們還可以在別的地方贏回來。”
徐晚晚點了下頭，“對的。”
下午放學，林佳楠臨時有事提前走了。
徐晚晚慢吞吞收拾完書包后，這才不緊不慢地下樓。
下到三樓，她看到了兩道熟悉的身影。
輔導員跟柳茹并肩走在一起，正在說著話。
“小姨，我就知道你會把最后一票投給我，你對我最好了。”
“那也是你優秀，你跟那個徐晚晚剛好平票，要怪也只能怪她運氣不好，沒有個教導主任父親。”
“那是自然，爸爸知道我當班長肯定會高興的。”
兩人并排走在前面，不緊不慢的，徐晚晚不得已放慢腳步，跟在后面。
她聽到那些對話倒不覺得驚奇，潛規則處處都有，也不止學校里有。
“你乖乖回家吧，小姨還有點事情，先走了。”輔導員在二樓拐角離開了。
柳茹跟她揮手道別后，眼眸一瞥，正好看到徐晚晚。
她臉色大變，溫順的眼神浮現一抹冷意，“你怎么在這里？”
“這里是學校樓梯，我要從這里回去。”徐晚晚好脾氣地解釋了句，側身就要下樓。
柳茹忽然伸手，攔住她的去路，“都放學這么久了，你為什么還在學校里？”
“你不也在學校么？”
“我那是有事。”柳茹死死盯著徐晚晚，語氣不善，“你剛剛是不是聽到什么了？”
徐晚晚面不改色地看著她，“整個樓梯間就這么大，我耳朵又不聾。”
柳茹心一咯噔。
她搶了徐晚晚的班長位置，現在還被發現了，不會被說出去吧？
柳茹面容陰沉，朝徐晚晚走近兩步，側身貼在她耳邊，冷冷道，“我爸爸是教導主任，你要是敢把這件事說出去，我敢保證你今后在學校的日子不好過。”
徐晚晚壓根不怕她的威脅，面帶微笑地回復，“那我也告訴你，最好別沒事招惹我，不然的話我不會忍氣吞聲的。”
“徐晚晚，我手里還有你其他把柄。”柳茹冷笑了聲，“你別忘了，你還是徐家的人，一個從鄉下來的土包子，以為攀上高枝就能當鳳凰了？”
“要是還有其他人知道這件事情，我是不會放過你的。你說同學們要是知道你的真實嘴臉，你在學校里還怎么待下去？”
徐晚晚懶得搭理她，抬腳就要離開。
正要走的時候，身后突然響起一道略帶嘲諷的聲音——
“大狀元，這是特地在這里等我？”
柳茹快速抬眼，看見李旭毅正往這邊走來，她眸中閃過一抹算計，抓住欄桿的手忽的一松，整個人順勢往后倒去。
“啊！”
徐晚晚還沒反應過來，便看到柳茹跌倒在后面的樓梯上。
李旭毅見狀趕緊跑上前，將柳茹扶起來，“你沒事吧？”
柳茹眼淚巴巴地看著李旭毅，“我沒事。”
她說完看向徐晚晚，聲音更加委屈了，“晚晚，競選班長都是公平公開的，你不能不服氣就對我撒氣呀。”
李旭毅聽了這話，冷冷瞪了徐晚晚一眼，諷刺道，“我就知道有的人輸不起，做這些丟人現眼的事，自己不覺得害臊么？”
“我沒有推她。”徐晚晚一眼看穿柳茹的把戲，指了指墻角的監控，“你不相信可以去調監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