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們本就是有著血緣關系的親兄弟。
她不過是求著他收留在李家的外人,又有什么資格摻和他們的事情。
在這個家里,她一直都是外人,李景然對她已經很不錯了,她就更不應該多管閑事。
徐晚晚回到房間,將自己鎖在屋子里,莫名難受。
道理她都知道,可還是會覺得委屈。
為什么啊?
為什么李景然之前對她那么好,讓她覺得他是這個世界上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可她卸下所有防備,依賴上這個男人時,又發現自己的想法是如此荒唐。
徐晚晚想不明白,但他不怪李景然。
畢竟他對她已經仁至義盡了,人要懂得感恩。
心里的情緒無法排解,徐晚晚便拉開抽屜拿出一個日記本,將委屈和傷心全都擠在日記本里。
“十月二十日,陰天。
我好像做錯了很多事情,李先生可能不會喜歡我了。
我喝了酒,還多管閑事,李先生很生氣。
以后不能再這么任性了,不能再惹李先生生氣。
從來就沒人像他對我這么好,我不想把他弄丟。
我好像有點依賴他了……”
——
次日,徐晚晚想做點什么彌補過錯,想來想去,只有早早地起來做早飯。
她忙碌了一大早上,終于準備了一大桌子食物,見李景然還沒有下樓,又回到廚房。
她找到手機上的蛋糕教程,練習做蛋糕。
張嫂擦著廚房工具,見徐晚晚學得那么認真,有些被打動到了,“徐小姐,你為了給李總過生日,真是用心了。”
徐晚晚正在打發奶油,她情緒有些低落,勉強扯出一絲笑容。
“沒事,只要李先生喜歡就好。”
張嫂感受到了徐晚晚情緒不對,忍不住問道,“您跟李總最近是怎么了?吵架了嗎?”
“沒有。”徐晚晚頓了下,失落道,“可能是李先生心情不好吧,他最近好像不想見我。”
張嫂立刻道,“這怎么會呢,李總對您也很用心的。”
徐晚晚抿了抿唇,只覺得張嫂是誤會了什么。
“您那天喝醉酒,是李先生把您抱回來的。他當時讓我煮了醒酒湯,還親自喂給您喝呢。”
“我好歹是李家的老人了,再怎么說也是看著李先生長大的,這么多年只見到他對你這樣。”
徐晚晚有些驚訝,“張嫂,你說的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呀。”張嫂滿臉認真,“李總當時很擔心的,一直陪在你身邊。”
徐晚晚聽完這些話,心里好受了不少。
她微微揚起唇角,“好的,我知道啦。”
聽了張嫂的話,她做蛋糕都有勁了許多,一早上的時間便摸索了兩款蛋糕的做法。
李景然還是沒有下樓吃飯,她只好坐在餐廳等待。
一直等到上午八點,管家上班后走了過來,“徐小姐,您還不去學校嗎?”
徐晚晚眼底閃過一絲光,“我在等李先生下樓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