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事后沒心思追究這件事,還以為這只是一出最簡單的惡作劇。
可她萬萬沒想到,這一切的事情都跟徐家人脫不了干系。
徐家的人目的被揭穿,氣憤不已。
孫月蘭急得跳腳,“你現在有什么資格怪我們?你哥還被關在警察局沒出來,我們能不著急嗎?”
“再說了,我們又沒做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情,不過是讓你去跟趙子軒說幾句好話,等他不生氣了,自然也能放過你哥哥。”
徐晚晚冷冷地看著他們,“那你們為什么不讓徐月去?”
這句話把徐母問到了,她面色怪異道,“月兒跟他都分手了,她再去找他不合適。”
“月兒能把趙家公子讓給你,那是她大度,你還有什么不知足的?”
徐月摻雜在其中,絲毫不慌張。
她就知道徐家的人一定會維護自己,會站在她那邊。
而那個徐晚晚,本來就是個外人,就算被徐家人嫌棄也是活該。
徐月心里隱隱興奮,卻故作無辜道,“姐姐,我不能幫到徐家,也是很傷心的。可是你就不一樣了,你完全可以也去跟趙公子求情,只不過你不愿意……”
徐晚晚冷冷看了她一眼,“這里沒你說話的份。”
“媽——”徐月撇撇唇,一把挽住孫月蘭的胳膊,“姐姐好像很討厭我呢。”
“徐晚晚,你到底想怎么樣?我們都說了你能嫁給趙子軒,那是你的福分。”
“況且我們做的這一切不都是為了你,你就不要不知好歹了。”
徐晚晚眼眸睜大,聽著耳邊那些話,她覺得自己的三觀都要被震碎了。
“你們心里只有徐月,只擔心她會不會被欺負,什么時候擔心過我?”
“毫不猶豫的把我送到別的男人床上,還義正言辭地說是為我好。”
“你們自己不覺得惡心么?”
徐忠義:“你這是說的什么話!誰讓你不管你哥哥的!”
“他自己犯了錯,我為什么要為他的錯誤承擔代價?”徐晚晚面色冷漠地回懟回去。
徐家人還想說什么,李景然給了徐家人一記冷厲的眼神,輕嗤了聲,“我想你們還不知道徐銘城是醉駕吧?”
“什么!?”徐忠義滿眼驚愕。
一瞬間,徐月驚慌失措,臉色大變。
該死!他是怎么知道徐銘城醉駕的事情?
事發之后,她為了不引起徐家人的懷疑,特地偽造了徐銘城被關進去的原因。
李景然冷冽的眼神落在徐月身上,拿出一份醉駕報告扔到徐忠義身上。
“你們以為他被關進去僅僅是撞了人這么簡單?”
“事發當天,徐銘城跟徐月一起喝了酒,事后徐月攔著不讓他找代駕。”
徐忠義顫抖著看完這份報告,他深吸一口氣,抬手狠狠打了徐月一巴掌。
“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