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晚晚心里一怔。
又要遲到了!
這段時間她已經遲到了很多次,再這樣下去,教授就該對她不滿了。
徐晚晚來不及想太多,背上書包拔腿就要往外跑去。
跑了兩步,手腕忽然被拉住。
李景然大掌攥著姑娘的胳膊,淡聲道,“放學后,我去接你。”
“啊?可是每次接我放學的是李叔呀。”
李叔是李家的司機,負責接送徐晚晚上下學。
李景然沒有說明原因,“放學后等我。”
“嗯……好吧。”徐晚晚抿抿唇,抬眸看了眼時間,生怕自己遲到了。
李景然看出姑娘滿眼著急的樣子,淡笑了聲,松開了手。
徐晚晚對著男人彎唇一笑,說了再見后,一路小跑著上了車。
等她到學校時,自習課早就結束了。
林佳楠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看到忙得不停的徐晚晚,忍不住道,“晚晚,你還在照顧那個渣男嗎?”
“沒了呀。”徐晚晚今天心情還不錯,唇角勾起一絲淺淺的弧度,“我回家了。”
“呼,那就好。”
林佳楠起身,翻開了自己的課本,邊看邊說,“我就覺得那渣男不安好心,今天早上我來學校的時候,還看到……”
她說著,頓了頓。
“你早上看到了什么?”徐晚晚不解地問。
林佳楠有些氣憤,“我早上明明還看到那渣男跟你那個妹妹走在一起!”
“當時我就氣不打一處來,他還好意思說自己病得很嚴重,怎么有臉對你撒這樣的謊?”
徐晚晚神色漸冷,“我已經揭穿了他的謊言。”
“可他不是說喜歡你嗎?為什么還要跟你妹妹糾纏不清?”
“總之我又不喜歡他,他們的事情跟我也沒關系。”徐晚晚談及此事,面色冷漠得仿佛變了一個人。
她不用想也知道這是為什么。
想必徐月被徐家趕出去后,只能為了徐銘城的事情去找趙子軒求情。
可她并不覺得徐月是好心去求情的,若她真的把徐銘城當做親人,就不會教唆他酒駕。
這次去求情,無非是想繼續留在徐家,不得已采取的措施罷了。
徐家。
徐月在趙子軒那兒碰了壁回去,又被徐忠義狠狠辱罵了一頓。
她實在是沒辦法,只能跪在地上,用最后一招威脅道,“爸爸,現在大哥也被關了進去,短時間內是不可能出來的。”
“徐家的產業已經搖搖欲墜了,現在急需有人拯救,你要是把我趕走,今后可沒有人繼續為徐家效力了。”
徐忠義氣得發抖,“我看你就是存心的!之前說好了能在一個月之內讓徐家產業起死回生,現在都過了半個月,有用的事情一件沒做成,你有什么臉跟我說這些!”
“哼,她從小被我們捧在手心里養著,除了會彈彈琴唱唱歌,還會干什么?”孫月蘭不屑地嘲諷道,“你以為她能跟徐晚晚一樣,既能在李家立足,還能讓李景然心甘情愿地為她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