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們可以再給我一次機會。”她深吸一口氣,迎著流言蜚語,走到了南山大師跟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對不起!我知道遲到是很大的錯誤,但今天我的弟弟出了車禍,我不能不管。”
徐晚晚看向南山大師的眼睛里寫滿了真誠。
她原先以為南山大師會跟很多藝術家一樣,留著夸張的胡子和長發,可是今日一見,她卻覺得很親切。
南山大師大概五十多歲,穿著正式的中山裝,整個人看起來很溫和。
“這位姑娘,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我已經選出了我的徒弟。”南山大師見徐晚晚十分誠懇,語氣委婉道,“你先回去吧。”
徐晚晚隱忍地皺了下眉,愣愣地在原地站了幾秒,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
她的確來遲了,南山大師也明確的拒絕了,要是還賴在這里,就是不識趣。
徐晚晚在心里嘆了一口氣,默默轉身,準備離開。
不遠處的徐月看著這一幕,心情暢快。
哼,一個鄉下來的土包子,還想跟她斗?
徐玉初的車禍是她一手操控的,就是為了讓徐晚晚在面試現場遲到。
憑借她十幾年勤學苦練的藝術才能,怎么可能比不過那個土包子?
不過她不會給徐晚晚一點機會,以免徐晚晚憑借李氏集團的權利作弊。
“老師,等一下!”
正當徐晚晚失望轉身的剎那,耳邊忽然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
她抬眼,看到穿著一身黑的周琳搖曳著往這邊走來。
徐晚晚眼里寫滿了疑惑。
周琳剛才喊南山大師為老師?
“小琳,這里是重要的面試現場,別胡鬧!”南山大師嚴厲道。
周琳走過徐晚晚身邊,刻意停留了一秒,側眸看向她的眼神充滿了不屑。
可她走到南山大師跟前時,語氣惋惜道,“老師,您經常說這世上的事情不可能十全十美,所以您做事從來不按規矩出牌,可是為什么不能給那個姑娘一次機會呢?”
南山大師嚴肅道,“在場的人都知道,我已經收了最后一名徒弟,也沒必要再給她機會。”
“可她也算跟您有緣分,偏偏在您離場的前一刻趕到了,不如您破例一回,給她一次展現的機會?”周琳說,“我覺得最后的結果并不重要,過程才是最重要的。”
南山大師是個性情中人,他的得意門徒便是周琳,平日里很是放縱她。
他覺得她說得也有幾分道理,妥協道,“你說得也對,干我們這一行的,最需要的是被人認可。”
周琳面上掛著一抹笑意,趕緊回去拉徐晚晚,“你跟師傅很有緣分,那就展示一下自己的作品吧。”
徐晚晚有些懵,她不明所以地看著好心幫自己說話的周琳,實在猜不透她的心思。
在她的印象里,周琳因為喜歡李景然,對她充滿了敵意。
可是她今天又幫自己說話,這又是為什么?
徐晚晚還沒想明白,就被周琳拉到了南山大師跟前。
“好了,你快把自己準備的面試作品交給南山大師看看吧。”
周琳說完,站在一邊,期待著看好戲。
她倒想看看李景然喜歡的小女仆能有什么本事。
今天撞到她的槍口上了,她一定不會讓徐晚晚留著面子出去。
一個被李家收養的丫頭還想當南山大師的徒弟,簡直是癡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