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什么意思?”徐家人徹底慌了。
“不妨問問你們的好女兒。”
李景然冷聲道,“問問她有沒有請專業殺手去撞人。”
孫月蘭第一反應這是徐晚晚做的。
可她轉念一想,發覺徐玉初是被徐晚晚送來醫院的。
她要是想做這樣的事情,何必還要把人送到醫院,再來通知他們。
徐忠義已經想到了這個問題,回頭不可置信地看著徐月,“這件事是你做的!?”
徐月知道事情已經瞞不下去了,但她也沒有多害怕。
她現在不如以前了,徐家需要她,所以不會趕她走。
徐月瞇了瞇眸,直接承認道,“爸媽,這件事情的確是我做的,可我這么做也是有苦衷的。”
徐家二人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他們簡直不敢相信,一向柔軟溫順的徐月會做出這樣殘忍的事情!
就算在古代,手足相殘也是帝王之家上演的戲碼。
誰能想到人類已經進化了幾千年,她竟然還會做這樣的事情。
他們更不敢相信徐月是自己培養出來的女兒!
她分明是個魔鬼!
孫月蘭大聲喘氣,沉聲道,“你給我滾!我不想看見你!”
徐晚晚皺眉看著眼前這一幕,也覺得自己的三觀被震碎了。
饒是她跟徐玉初沒感情,也做不出那么歹毒的事情。
可徐月畢竟跟徐玉初相處了十幾年,再怎么說也有感情了,她是怎么忍心下手的?
徐月隱忍地抿緊唇,她忽然朝著地上跪了下去。
“爸媽,我也是被被逼無奈!”
她說著說著便痛哭起來,“現在的徐家太艱難了,我是發自內心的想幫家里出一份力。”
“可我只有成為南山大師的徒弟,才能拿到他設計的建筑設計圖,這樣我們才有機會搶來新項目。”
孫月蘭向來受不了哭哭啼啼的徐月,她語氣放軟下來,“你想幫助徐家是好事,可你怎么那么糊涂啊!”
“媽,我不得不這樣做啊。”徐月期期艾艾地,仿佛自己才是那個受害者,“我必須要成為南山大師的徒弟,才能幫助到徐家,可是姐姐衣食無憂的,她還要跟我搶奪這個資格。”
“你也是知道的,姐姐現在是李家的人了,她要是想拜師,完全可以走捷徑的,所以我不得不這樣做……”
孫月蘭面色有些動容,她一把拉起徐月,“算了,這件事回家再說。”
徐晚晚看著這家人的作為,只覺得可笑。
她可不想當背鍋的,站出來解釋道,“首先,我被選上去那是憑實力,你們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向在場的人打聽打聽。”
“其次,我參不參賽跟她做不做壞事沒什么聯系,徐玉初是被她弄成這樣的,他人還躺在醫院里,你們要是這么輕易放過她,會不會傷了玉初的心?”
徐忠義不悅道,“這是我們家的私事,我們該怎么處理事情,輪不到你管!”
“我聽你這意思,是打算饒過徐月?”
徐晚晚冷笑了聲,滿目嘲諷,“你們不會在乎她做了多么惡毒的事情,只在乎她能不能給徐氏集團帶來利益。”
“徐玉初又沒出事,你急什么?我們才是他的父母,這里輪不到你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