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晚晚回頭,對上徐月不屑的眼神,反問道,“我倒不知道藝術館也是你的地盤了,我欣賞師傅的作品,有問題嗎?”
徐月這才看清徐晚晚今天的樣子,她眼底閃過一絲濃濃的嫉妒,被刺激到了。
這個土包子怎么變得這么好看了?
還有她身上穿的衣服,其實是出自著名設計師的大牌,就那一件衣服,就要好幾萬。
想來徐晚晚就是榜上了李家,才能過上這么好的日子,現在不但不土了,反而處處跟她比較!
徐月強壓住心里的不悅,語氣帶著一股子酸意,“你當然可以欣賞,不過你那鄉下人的眼光又能看得懂什么?”
“不要以為靠著什么見不得人的方式搶來這些就能永遠留住,像藝術這東西,可不是你能駕馭的。”
徐晚晚輕嘲地笑了聲,“我覺得這話應該對你自己說。”
“對我說?”徐月高高地仰著頭,驕傲道,“我可是憑借真本事進來這里的,跟你可不一樣。”
“你除了這一件事是靠自己,剩下的不都是搶來的么?”
徐晚晚眼底露出嘲諷,“所以你對我說的那些話,還是自勉吧。”
徐月語塞,但她不想被比較下去,很快又恢復淡然,“那又怎么樣?就算是我搶來的東西,那也要憑本事留住。”
“我告訴你吧,能被我搶走的東西,根本就不屬于你!”
徐晚晚冷冷地笑了聲。
說實話,她還從未見識過如此厚顏無恥的人。
靠著不光彩的手段得到了原本屬于別人的東西,還能大言不慚地說這些話。
“你也不用跟我耀武揚威。”徐晚晚冷冷道,“那些東西屬不屬于你,在于我愿不愿意跟你爭。”
“不過是一個沒有愛的家庭,給你便給你了,你越得意,我越覺得你可憐。”
徐月被氣到了,她死死地攥住拳頭,“你有什么資格對我說這些!”
可惡!
那個土包子現在怎么變得這么厲害了,說話做事多咄咄逼人,哪里還有之前半分的樣子?
徐晚晚懶得搭理她,“你要是不想聽,可以離我遠點。”
可笑,要不是她每次出來挑刺,她才懶得說這些。
徐月不甘心,她還要說什么,忽然聽到身后傳來的腳步聲。
應該是有人來了。
她立刻壓住不悅的情緒,面上帶著笑容回頭。
南山大師正往這邊走來,徐月心里暗暗激動,她一定要趕在徐晚晚之前先跟南山大師搞好關系!
“師傅好!”
徐月趕緊迎上去,“師傅,這是我給您準備的禮物,希望您能喜歡。”
她說著,將自己畫了大價錢準備的禮物遞了出去。
南山大師只是淡淡點了下頭,“嗯,我不喜歡這些形式主義,下次就不要送禮了。”
徐月面色僵硬住,“好的。”
南山大師徑直掠過她,朝著徐晚晚走去。
“師傅好。”
徐晚晚對著南沙大師甜甜一笑,禮貌卻不討好。
南山大師點點頭,目光欣賞地看著面前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