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晚晚輕笑了聲,“我的確買不起,因為這幅畫是南山大師送給我的。”
陳啟平直接當著眾人的面哈哈大笑起來。
“大家都聽到沒有?她竟然能開這樣恬不知恥的玩笑,南山大師這種藝術家,怎么可能送畫給她?”
徐晚晚也不惱,“我是南山大師的徒弟,這幅畫是他送給我的拜師禮物,有什么問題嗎?”
“你覺得你說的這些話,大家會相信嗎?”
陳啟平據理力爭,“南山大師的徒弟那么多,照你這樣說,他還不得送每個徒弟一幅畫,大家覺得可能嗎?”
他帶著節奏,讓圍觀的人紛紛議論起來,場面一度不受控制。
就在這時,人群中忽然響起一道清冷磁性的聲音——
“怎么不可能?”
陳啟平一愣,看著一個氣場強大的男人走到了徐晚晚的身邊。
徐晚晚見他來了,心里忽然踏實起來。
李景然當著人群的面,直接握住了徐晚晚的手,唇角勾起一抹諷刺,“李家還沒墮落到送人假貨的地步。”
眾人不認識徐晚晚,可他們都認識李景然。
參加這場宴會的都是A市中下層企業的股東和老總,而李景然所經營的李氏集團是A市數一數二的龍頭企業,誰都不知道他怎么會出席這種場合。
可他們看到李景然握住了徐晚晚的手,都能猜到一些。
這個姑娘跟李景然的關系肯定不一般。
這么看來,這姑娘絕不可能送出一幅假畫,不然這丟的可是李景然的面子。
有人立刻站出來打圓場,“誤會誤會!既然是李總的人,那怎么可能送假的東西呢?”
“是李家的人又怎么樣!”
陳啟平心里不服氣,握緊拳頭道,“這幅畫就是假的!南山大師的畫向來只賣給有緣人,就算李氏集團有權有勢也得不到!”
李景然周身情緒降到冰點,冷冷掃了眼陳啟平。
可他好死不死的,壓根沒有妥協的意思。
周圍的人忍不住打了個冷戰,不由得覺得陳啟平要慘了。
這小子就是年輕氣盛,當著李景然的面都敢說這些。
“南山大師馬上就到,他會給大家證明這幅畫的真假。”
李景然冷眸定在陳啟平生身上,“造謠違法,我勸你還是回去等律師函。”
陳啟平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你說南山大師會來?”
李景然懶得搭理他,牽著徐晚晚的手離開吵鬧的人群。
“這不可能……南山大師怎么可能會來這樣的地方。”
“他就是騙我的,故意嚇唬人罷了。”
陳啟平始終不相信自己剛才聽到的,喃喃自語起來。
旁邊有人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小伙子,你還是趕緊去跟李總認錯道歉吧,你以為像人家這樣的實力,還有什么辦不到的事情么?”
“是啊,你丟了面子是事小,要是得罪了李氏集團,恐怕今后就沒什么好日子過了。”
“趁著南山大師還沒來,你趕緊去那姑娘說說好話。”
陳啟平情緒激動,“我憑什么要去!她就是拿的假畫,你們不要被她給騙了!”
一群人見勸不動他,索性放棄了。
另一邊,徐晚晚看著男人,一臉的不可置信,“你真的聯系了我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