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高興的話,就算宴請整個A市的人來參加他們的婚禮,他也沒意見。
徐晚晚忍不住幻想著美好的未來,一臉笑意地挽著男人的胳膊,跟他說了好多以后的事情。
聽姑娘絮絮叨叨說了一會話,李景然抬起手表看了眼時間。
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南山大師應該到了。
不遠處,林父一臉激動地走過來,“李總,您真是費心了,竟然真的把南山大師請來了!”
“師傅都到了?”
“嗯!我安排南山大師在會場休息,這才來找您們的。”
徐晚晚轉頭去看李景然,“那我們先過去吧?”
畢竟還有一件事情沒解決呢,也不能讓師傅等得太久了。
南山大師正坐在會客廳休息,見到徐晚晚和李景然,寒暄后直說道,“事情我都聽說了,等會我出面跟大家講一下就好了。”
徐晚晚感激道,“勞煩師傅費心了,您本來是好心送我畫,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沒事,有質疑是正常的事。”
南山大師也不是斤斤計較的人,說完便跟著林父來到了宴會廳中央。
陳啟平還站在那幅山水畫前面,對這幅畫指指點點。
“哼,畫成這樣也好意思說是南山大師的真作,說不定就是網上九塊九包郵的廉價畫!”
陳啟平還在喋喋不休地說著,根本沒有注意到站在自己身后的南山大師。
只見周圍人的表情越來越嚴肅,他這才感覺到不對勁,后知后覺地回頭。
見到南山大師的那一刻,他臉色頓時白了。
“這……這……”
他結巴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話來,只是怔怔地盯著南山大師看著。
南山大師語氣沉了沉,“小伙子,做人要保持謙卑之心,在外面說話做事要考慮后果。”
緊接著,南山大師手指著身后的山水圖,跟在場的人介紹道,“這幅畫是我送給徒弟的,確實是真跡,希望大家不要誤會了我徒弟。”
眾人一聽這話,看向徐晚晚的眼神更加震驚。、
眼前這個看著平平無奇的姑娘是李氏集團的少奶奶已經夠讓人吃驚了,誰能想到她竟然還是南山大師的徒弟。
這姑娘實在是不簡單啊。
徐晚晚微微抿唇,溫和地笑了笑,“這都是誤會,說開了就好啦。”
“對對對,像您和李總這么正直的人,怎么可能會做出送假畫的事情呢?”
“我們都知道這是有人見不得您的好,故意說一些詆毀的話從中誣陷您呢。”
“像那種詆毀您的人,怎么著也得遭到懲罰才行。”
“這件事發生在林總的宴會上,要不讓林總定奪吧?”
眾人紛紛幫徐晚晚說話,將矛頭對在了陳啟平的身上。
林父看向陳家的人,沒好氣道,“林家跟陳家合作多年,我自問我沒有做出對不起你們陳家的事情!”
“今天是我的生日宴會,你們不愿意來大可以不來,現在跑來這里拆我的臺到底是什么意思?!”
陳父狠狠瞪了陳啟平一眼,“你還不趕緊給人家道歉!”
得罪林家也還好說,可是他偏偏得罪了李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