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大師淡定地看向徐晚晚,“小徐,你說說事情經過。”
周琳眼眸睜大,忽的仰頭看向南山大師,滿臉的不可置信。
師傅竟然沒幫她說話?
這怎么可能!
這么多年來,她一直是南山大師最得寵的徒弟,無論平時做了什么,只要一表現出委屈的樣子,師傅都是無條件的站在她這邊。
可是……他今天居然還問了徐晚晚的意見。
誰知道那個土包子會不會胡說八道,壞了她的好事。
周琳連連撐著身子起身,低著頭聲音柔弱,“師傅,其實也沒有多大的的事情,我跟小徐的關系很好的,要不還是別再追究了吧?”
不等周琳接著說下去,徐晚晚直接打斷道,“抱歉,我并不記得自己跟周小姐關系好。”
“剛才的時候,你不僅出言諷刺我,還惡意破壞我的東西,對我人身攻擊。”
“后來我反擊回去你就接受不了,故意摔倒在地上,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結局問題有很多種方式,但沒必要像個小孩一樣撒潑打滾。”
徐晚晚說完,看向南山大師,“無論您信不信,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
“師傅,這件事根本不是她說得那樣!”
周琳躺在地上恨得牙癢癢,忍聲道,“明明是小徐對我心有不滿,所以才在您面前詆毀我。”
“還有,我也是被她推倒在地上的,您一定要相信我啊。”
南山大師聽見她說信任二字,忽然被刺激到,“夠了!”
“周琳,你一向是我最得意的徒弟,可你現在的所作所為太讓我失望了!”
周琳看著南山大師對自己這種態度,徹底愣住,“我……怎么了?”
她這些年雖然在別的地方得罪了一些人,可是在南山大師跟前,她從來都是乖巧柔順的樣子,怎么可能出錯!
南山大師看向她的眼神帶著疏離和冷漠,“我也想不到你為了欺騙我,還隱瞞了自己在國外做的那些事,你現在又拿什么跟我談信任?”
“師傅,您一定是誤會了!我不是您想的那樣,這些年我跟在您身邊,從來都沒做過越矩之事啊!”周琳趕忙辯解道。
南山大師心里對她存了戒備之心,這份戒備很難消除下去。
周琳在心里暗罵了徐晚晚一萬遍,忍氣吞聲道,“師傅,就算以前的事情是我做得不對,可我這次是無辜的,您難道也不信我嗎?”
“小徐無緣無故怎會推你?”
南山大師是個明白人,冷言道,“你以前當著我的面從不哭哭啼啼,今天若是在別人面前摔倒,恐怕也不會大鬧一場。”
“你要是還不嫌丟人,那就繼續躺在地上別起來!”
后面的話,南山大師說出來已經帶著幾分生氣了。
周琳跟在他身邊這么多年,自然是看得出來的。
她憤恨地抿抿唇,從地上起身。
“師傅,我錯了,我不該當著您的面失態。”為了挽回地位,周琳不得不低頭,“希望您也別生我的氣了,行嗎?”
畢竟是這么多年的師徒,她就不信師傅會不顧往日情誼。
就算師傅這次相信徐晚晚又如何,往后的日子還長著,她總有辦法讓徐晚晚從這里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