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月的話一說,底下的人也跟著贊同起來。
“我看小月說的沒錯,徐晚晚之前拜師的時候說得好聽,還說自己不喜歡設計和藝術,那她來拜師,肯定是想謀求利益。”
“對!現在像她這種追名逐利的人太多了,想要什么不知道努力去爭取,反倒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真夠不知廉恥的。”
“況且今天下午所有人都在藝術館沒有出去,只有那個徐晚晚半路跑走了,她這種偷東西的行為就應該受到懲罰!”
“師傅,報警吧,讓警察把徐晚晚抓起來,再把她趕出藝術館,像她這樣毫無道德的人就不配留在這里。”
徐晚晚走到門口的時候,剛好聽到這段話。
她眸色深冷地推開門,盯著周琳。
“小徐?”
周琳佯裝驚訝,心里卻暗自高興。
哼,這賤丫頭來得可真是及時,現在跑過來正好撞到槍口上,都不用她想辦法栽贓了。
“小徐,師傅的設計圖不見了,你到底拿沒拿?”周琳當著這么多的人面,直接問道。
徐晚晚看都沒再看她一眼,走到南山大師面前,低聲道,“師傅,您的設計圖不見了對嗎?”
南山大師雖然有所懷疑,可他并非不講理之人,點了下頭,說道,“這里有人看到你拿了設計圖離開了,你能給大家解釋一下嗎?”
徐晚晚彎唇笑了笑,“沒問題。”
周琳見她如此淡定,不由得皺緊眉頭。
真是死鴨子嘴硬,都到這個時候了竟然還笑得出來。
不過,她倒要看看這個小賤人究竟怎么把黑的說成白的。
徐晚晚冷眸鎖在了周琳身上,語氣平靜道,“周小姐,我也有個問題想問你。”
“下午我剛來藝術館的時候,你為什么突然遞給我一個密封好的袋子,讓我送去李氏集團?”
周琳早就料到她會這么說,反咬一口,“小徐,你要這樣顛倒黑白就沒意思了,你也知道我跟景然的關系破碎了,怎么可能讓你給他送東西?”
“況且,小月當時是看著你一個人從畫室走出來的,跟我有什么關系?”
徐晚晚輕嗤地笑了聲,“別人的話也不可全信,你們一口咬定是我拿走了師傅的設計圖,可有證據?”
周琳不悅地瞇起了眸子,她沒料到徐晚晚比她想象中要難辦。
她給徐月使了個眼色,暗示她說話。
徐月這才站出來,“我就是人證啊,我當時明明看見你拿著設計圖從畫室里面出來,隨后還急匆匆地走了,不是你還能是誰?”
“我手里的確拿了東西,可袋子是密封起來的,你又是怎么知道里面是設計圖的?”
徐月一怔,理直氣壯道,“你剛走沒一會,師傅的設計圖偏巧就不見了,不是你拿的還能有誰?”
徐晚晚淡笑了聲,“要是我沒拿,那是不是你們故意誣陷我?”
“你怎么可能沒拿!”徐月攥緊拳頭,語氣隱隱激動起來,一口咬定道,“我明明看到你拿了,你這就是在狡辯,會傷了師傅的心!”
她說完回頭看向南山大師,“師傅,就是徐晚晚拿的,她現在還死不承認,您一定要好好懲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