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靜好情緒,對著李父李母微微一笑,“伯父伯母好。”
說完,她又看向南山大師,禮貌地喊道,“師傅好!”
南山大師也愣了愣。
“你們怎么也在這里?”
李父笑了幾聲,起身指著李景然介紹道,“老朋友,你說說你這些年深居簡出,都沒看過我兒子吧?”
“那個站著的臭小子就是我大兒子,李景然!”
李父說完,直接掠過徐晚晚,跟南山大師炫耀起來,“你不認識我兒子不打緊,但肯定聽說過李氏集團吧?現在整個李氏集團都是他的,厲害吧?”
南山大師敷衍地點了下頭,“實不相瞞,我們之前見過。”
“什么?”
李父疑惑地看了李景然一眼,又看向南山大師,“你又在騙我吧?”
“你這些年不理外界的事情,幾乎不怎么出來見人,怎么可能見過我家臭小子。”
南山大師面色凝重地看了李父一眼,“你兒子旁邊站著的姑娘,就是我跟你提起過的關門徒弟。”
“什么?”
這次不止是李父驚訝,就連李母也忍不住震驚起來。
“南山,你沒跟我開玩笑吧?你現在收徒的眼光已經這么低了?”李父忍不住問道。
南山大師一聽他說自己徒弟不好,不悅道,“你說什么呢?人家小徐是我親自認的徒弟,怎么可能會出錯?”
“難道你們沒聽到嗎,剛才小姑娘還喊我師傅呢?”
李父面色僵硬得厲害。
剛才他就聽南山說新招收了一名徒弟,并且夸贊了好半天,搞不懂的人還以為徐晚晚是他親閨女。
可是誰知道他夸了這么久的人,竟然是徐晚晚?
這可真是巧合。
李母笑著打圓場,“真是想不到我們家景然收養的姑娘還是您徒弟呢。”
“你們也別愣著了,趕緊進來坐啊。”
徐晚晚入座之后,輕輕吐出一口氣。
幸好師傅也在這里,李父李母的注意力就能離她遠點。
南山大師優哉游哉地喝了口茶,轉眸看向自己徐晚晚,越看越喜歡,“老李,不是我跟你炫耀,我這個徒弟很有天賦,將來很有可能接我的班。”
聽了南山大師的話,李父看向徐晚晚的眼神都變得不一樣了。
他清了清嗓子,“是嗎?我還不知道她有這個本事。”
“你們做生意的人知道什么啊?人家小徐很有才華的,將來出師了,光靠著給別人設計作品,也能混得不錯。”
“你這說的是什么話?你們搞藝術的還不是得靠著我們做生意的人賺錢嗎?”
眼看著兩人就要吵起來,李母頭疼道,“你說你們也真是的,幾十年不見了,一見面就光顧著拌嘴。”
“算了,我不跟你一般見識。”南山大師擺了擺手,“不過,你要是對我的徒弟不好,我可就得跟你急了。”
李父沉著一張臉,“我們老李家是那種不講理的人嗎?你什么時候看我對她不好了?”
“這你可誤會我們老李了,景然喜歡這丫頭,執意要把她留在李家,我們可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李母說道,“不過,我們也有是原則的。”
“讓這姑娘留在李家其實也不算什么,但是他倆不能在一起,畢竟我家景然以后娶妻還是得門當戶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