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說太乙控股就是米歌的大股東之一,太乙雖然市值極高,包括影視娛樂,地產等在全球范圍內的布局,但是音樂方面他們幾乎沒有什么音樂人,他們只是單純的投資而已。
最后一家是天籟,天籟和企鵝有點像,都是得益于大型的互聯網企業,天籟的背后則是家園公司,作為世界范圍內最大的娛樂傳媒自媒體之一的家園,同時也是互聯網企業,市值甚至比企鵝還要高一些,盈利略微不如,但是相差不大,這二者的實力差不多。
而四家里面,企鵝是最后發力的,但是企鵝財大氣粗,別的本事沒有,但是我可以砸錢啊。
所以很多時候企鵝內卷的時候,其他幾家平臺也是有些無奈。
“大家都快人快語,不過買東西總是要讓顧客看到產品的,今天有兩首歌大家可以在這里先聽一下,一首是重新翻唱的子瞻的《明月幾時有》一首就是《雨霖鈴》。大家聽完再說。”陸維舟笑著開口道。
說完陸維舟也不廢話,直接掏出了自己的設備在會議室里面播放了出來,沒有整什么高大上的東西,就是最簡單的手機播放而已。
當梅月婷那獨特的聲音響起的時候,會議室里面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不同于司甜聲音的甜美,同樣的歌聲曲調,梅月婷聲音響起的時候,如同一汪清泉瞬間給會議室里面焦躁的氣氛帶來了涼爽,所有人都仿佛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柔美,思戀,不同的感情被梅月婷演繹的淋漓精致,但是奇怪的是,梅月婷的歌聲充滿了感情,但是她卻可以不給聽歌人的感情染色,不讓憂郁的更加憂郁,不讓絕望的更加絕望。
她就像是一朵生長在路邊遺世而獨立的鮮花,讓人們欣賞詞曲的美,卻不讓人們陷入到這種美當中,這種獨特的韻味和尺度不是其他任何一個人都可以把握的來的。
也許這也是為什么梅月婷可以在歌單獨樹一幟的原因,她可以讓人們明白作者寫這首詞時候的心境,可以讓人們感受到那種美好,但是卻并不需要讓人們沉迷其中。
當《明月幾時有》播放完畢的時候,所有人都有一種恍然的感覺,原來這才是這首詞真正的魅力所在。
跟司甜的版本完全不同,只能說……司甜還年輕。
當第二首《雨霖鈴》響起的時候,同樣是瞬間抓住了所有人的耳朵和情緒,但是跟《明月幾時有》不同的是,這首歌從歌聲的第一句開始,所有人就聽出一種濃郁的不舍之情,情侶之間的分別之情。
這種感情極為的濃烈,即便是一些對歌聲感情不怎么敏感的人都聽得出來。
當兩首歌結束之后,“呼……”不知道是誰長出了一口氣,仿佛一下子將安靜的會議室從剛剛的狀態當中給拉了回來,接著會議室里面就突然冒出來了一個聲音。
“國內版權5億!三七分成!”企鵝音樂的總經理直接張口就冒出了一句話。
這句話一出口,其他三家就想罵人,你能不能別特么這樣啊!梅月婷的專輯雖然是貴,但是只是授權費啊,也沒這么離譜啊!大哥能不能不內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