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已經不是信不信的問題了，而是不可思議，就覺得比較離譜。
而且，三次小說里的故事在現實中出現，結果這三次都是何問之發現的？
何問之搖了搖頭，說道：“李前輩，并非是我發現的，而是她。”
“她……？”李子儒眼神一轉，盯著正在逗狗玩的韓雨萌看。
何問之繼續道：“從縫制男人開始，到現在的自殺森林，這都是出現在小說中的事件。
先不說那些網文作家的腦洞如何，但三次巧合，而且每次所發生之事都幾乎與小說里一致，這真的能算巧合，又或者說只是因為網文作家的腦洞跟寫故事的能力嗎？”
這一次，李子儒沉默了。
巧合并不是沒有，但也不應該這么巧，而且次次都碰到。
最主要的是，三次的巧合，都是同一個人發現，這就有點古怪了。
李子儒仔細打量起了韓雨萌，何問之則是摸了摸她的頭，讓她先站起來，別老在那里摸狗。
待她起身后，李子儒對她微微一笑，而后便是靠近一步近距離觀察。
他腳步輕輕移動著，圍著韓雨萌轉圈，他一邊看一邊沉思，似乎通過這種方法就能判斷出什么一樣。
緊跟著，他又正面觀察起了韓雨萌的面相，這才說道：“確實有些古怪，但她并非覺醒者，而是命理方法似乎有些問題，且讓我先給這位小姑娘算上一卦。”
何問之先是點點頭，但心中卻又非常好奇。
“李前輩，你還會算卦啊？”
“略懂一二。”李子儒笑了笑，拿出了幾枚銅錢，裝進了一個泛黃老舊的竹筒里面。
同時，他又說道：“怎么，問之小友對這個還感興趣？”
“有點。”何問之點頭，說道：“我對玄學這方面都挺感興趣的。對了，李前輩，你看能給我算一卦不？”
李子儒搖晃著手中的竹筒，一聽到這樣的話，手上的動作不免一頓，而后又是盯著何問之看了一會兒。
他說道：“不算。”
“呃。”何問之無言，但還是問了一句：“為啥？”
“你的面相我都看不透，又如何去算其他？”
何問之：“……”
李子儒繼續道：“初見你之時我便覺得奇怪，屢屢觀你面相，卻總是模糊不清，就仿佛深淵重影一般，又好似天上的厚重烏云，遮蔽了日月星辰。
此等面相撲所迷離，兇吉難分。
這種面相，我通常也不會把他認為是吉相。”
不認為是吉相，那大概率就是兇相？只是李子儒沒說？
何問之想著。
李子儒又道：“然而隱隱之中你的命星卻又極其閃耀，仿佛九天之上的金烏烈陽，勢要撕破那重重深淵鬼影，燃盡漫天的黑暗陰云。”
說到這，李子儒便不說了。
何問之還有些期待，因為這就是聽了開頭就沒了的一樣的感覺，有些吊人胃口。
李子儒接著緩緩說道：“因為好奇你這古怪的面相，所以我也曾暗自算過一掛，結果是……沒有。”
“沒有？”
“就是什么也算不出來，卦象直接就是亂的，根本就不成卦。”
“這……”何問之自己也說不出話來了。
他在想，是因為自己是穿越者，還是因為那顆流星？
李子儒見他沉默了下來，也就不再多說，而是繼續給韓雨萌卜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