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烈風聲響起,無比暴躁的破空聲中,那重錘在慣性的作用下瞬間化作黑影向布魯諾重重的砸擊了過去。
視線緊緊的盯著面前的重錘,布魯諾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壓力,血液在體內流動起來,驅動著他的身體做出閃避動作。
被秦岳丟出的一根釘子砸到,最多就是在甲胄上則出一道痕跡,但要是被這錘子砸中,是死是殘全看命。
如此巨大的威脅,布魯諾的注意力瞬間就被秦岳丟擲的鐵錘給吸引了過去。
而就在他側身閃避鐵錘襲擊的時候,秦岳卻是二話不說便向森林中跑去,其行動之果斷甚至令布魯諾都愣了一下。
臉上肌肉抽動了一下,布魯諾眼中露出了怒火:“該死!”
身后是裝著血貢的馬車,身前的秦岳卻是不戰而逃,現在的情況于布魯諾而言便是兩難。
追,他要擔心秦岳是不是偽裝的、或者使調虎離山之技折返回來對血貢下手。
不追,布魯諾其實有不小的把握秦岳不是偽裝,就此放他離去,雙方又會重新回到敵暗我明的處境。
但就是是短短幾秒的猶豫,秦岳的背影已經消失在了森林深處,這下子布魯諾終于可以確定秦岳真的是虛了。
如此一來,他心中的懊惱卻令他變得更加憤怒。
他的心態,開始出現了一點點變化。
而在另一邊,轉身離開的秦岳卻是飛快的來到了他預先在林中布置好的補給點,充沛的能量和物質被汲取到體內,短短幾十秒,他便回到了巔峰。
秦岳和巴爾共生那么久可不是浪費時間的,周圍一帶早就已經被他騙著巴爾摸得清清楚楚。
如此一來,將戰斗地點選在森林而非小鎮,相對于血族衛隊他便有了隱藏和補給點優勢。
現在,用上極短暫的時間將自己的狀態重新恢復到最佳狀態之后,秦岳又能愉快的重新回去找布魯諾的麻煩了。
當然,他現在還不能殺死布魯諾,因為他需要這位忠于職守的血族衛隊的隊長帶著他一路找到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的吸血鬼城堡。
布魯諾不敢隨意的動用血貢,秦岳卻擁有整個山林作為后備儲存,兩者之間的戰斗結果光看這一點便是足以確定了的。
小半日的時間一閃而逝,當陽光落下,布魯諾終于帶著車隊從這片不見天日的山林中走了出去。
看著遠處平原上依稀可見的吸血鬼城堡,布魯諾不由覺得熱淚盈眶,秦岳那層出不窮、毫無底線的偷襲已經令他心神俱疲。
那時不時從密林中迸發的破空聲,目標不僅僅只是他,甚至還包括了馬車、血貢、乃至他坐下的馬匹。
似乎只要是會動的東西,都會迎來秦岳那無差別的打擊活動。
現在,離開了這片密林,布魯諾覺得自己得到喘息的機會了。
沒有了密林的掩護,草原之上,吸血鬼城堡近在咫尺,他覺得秦岳必定不敢選擇動手。
然而藏在暗處的秦岳并不是這么想的。
看著布魯諾的車隊經過森林與草原的交界處,秦岳眼中不由得閃過了一絲精光,手掌也抓在了他從衛兵身上順來的銀劍之上。
所謂攻敵之要害,此時此刻,正是秦岳眼中的大好時機!
嗖——
秦岳腳下一點,整個人瞬間化作一道黑影向布魯諾沖去,手中的劍鋒在月光的反射之下散發著寒厲的劍光。
一輪亮如圓月的劍鋒揮出,布魯諾只覺得渾身汗毛根根樹立——危!!!
“怎么可能!他怎么敢在這種地方動手的!”
瞳孔不由鞥大,布魯諾心中大驚。